女神也会老？

看到张曼玉近照，有点儿不敢相信。

那个在《花样年华》里旗袍裹着哀愁的苏丽珍，如今换作眼前这张素净坦然的脸。精致易碎的旗袍美人淡去了，有皱纹，也有筋骨。

可记忆里的她，明明还是另一副模样——《新龙门客栈》里泼辣风骚的金镶玉，《青蛇》里妖娆天真的小青，《阮玲玉》里眉梢眼角都是戏的阮玲玉。每一帧都鲜活，每一帧都像在昨天。

忽然想起一件事：她上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不是走红毯，也不是领奖杯，是在音乐节上玩摇滚。打鼓，唱歌，嗓子唱劈了还在唱。姿态笨拙，但她在笑。

那个画面里没有苏丽珍的哀愁，没有金镶玉的风情，只有一个人在做她自己喜欢的事，做得不好也照做。

原来她早就把"影后""女神"这些头衔搁在一边了。是我们一直拎着不放。

走廊尽头，她早就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