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台湾奇莱山,三名大学生登山离奇失踪,三双“插地指天”的筷子摆成三角形,显得尤其诡异!54年过去,悬念至今无解……
8月24日清晨,奇莱山检查哨的铁皮屋里,值班人员在一本泛黄的登记簿上写下三个名字:邱高、李福明、胡德宁。
三人递上登山证,神色轻松。邱高刚办完东海大学的离校手续,李福明和胡德宁还在辅仁大学读书,三人是师大附中时期的登山伙伴,约好了用这座“黑色奇莱”来纪念毕业与青春。
四天后,一支登山队在天池往花莲的山路上发现了散落在地上的物品:手电筒、蜡烛、塑胶布,还有一根登山手杖。登山杖是登山者最贴身的东西,像战士的枪,不会轻易离手。
登山队的原住民向导看到这些东西,脸色变了。他说这是不祥的征兆,登山客不可能丢弃这些。
谁也不知道,从这一刻起,这起失踪案将变成台湾登山史上最著名、最诡异的悬案。
邱高的父亲等了两个星期。儿子说好去爬山,说好会回来。他没有回来。9月10日,老人报了警。
警方调出入山记录——三人进山了。再调出山记录——没有。他们还在山里。
搜救开始了。那是台湾史上规模最大的山地搜索:空军、陆军、登山社团、原住民向导、民间团体,上千人涌进奇莱山。他们把奇莱山翻了一遍又一遍。
散落的物品陆续被发现:汗衫、笔记本、登山绳、半条吐司、喉片、两根汤匙、省立博物馆的门票、登山协会的会员证,还有登山证。
奇怪的是,这些东西散落在不同的地方,彼此相距遥远。如果是三个人一起走,为什么东西会散得到处都是?如果是遭遇了山难,为什么遗体和遗物不在一起?
更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搜救队在卡罗楼山发现了一组脚印。原住民向导仔细看了很久,得出几个结论:这是一个人留下的;穿着登山鞋;身上没有背重物——脚印前面深、后面浅,说明他在跑;前后脚距离很远,说明他在拼命跑。
一个人。在跑。在逃命。
脚印朝溪谷方向延伸,到了瀑布边,消失了。搜救人员以为他跳下去了,搜了瀑布底下,什么都没有。
然后,在不远处,脚印又出现了,然后又消失了。
向导说了一句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话:这像是被山魅拖走的脚印。
最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是那三双筷子。
在距天池大约两小时脚程的一处开阔台地上,三双竹筷被人端端正正地插进泥土里,筷尖直指天空,间距均匀,排列成一个规整的三角形。
后来有原住民长者赶到现场,沉默片刻后说了一句流传了很久的话:“以前我们上山打猎,遇到走不出去的时候,会把筷子插在地上求山神指路。”
但这三双筷子指的方向——不是下山的路,而是天上!
五十四年过去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三个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只能科学推演一番:
推演一:集体坠崖。
奇莱山的断崖确实深不见底,有些裂隙窄到只能容一人侧身挤入,坠落后遗体可能卡在岩缝深处。
但遗物散布的范围跨越了三条不同的溪谷和两座山头——三个人如果同时坠崖,遗物为什么会一路散落?
推演二:迷路+失温。
三个人同时迷路、同时失去判断力、同时失温倒毙,且三具遗体内体在五十四年间无一被猎犬或登山者发现——统计学上几乎不成立。
推演三:分头求援后各自遇难。
这是目前最能解释“遗物分散+跑步脚印”的版本。但三个人分三个方向,总该有一具遗体被找到。为何五十四年来的登山者更替了几代人,仍然没有任何发现。
推演四:山上遇到了其他人。
山难、迷路、失温、坠崖,这些都解释不了同一个问题——遗物在,人不在。如果只是自然原因造成的山难,遗体和遗物应当在一起,至少应当在同一片区域。但搜救队找到的是散落的物品,而不是散落的遗体。
有没有可能,三个人在山上遇到了什么人?
这个猜测缺乏证据支撑,但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1972年的台湾,正处于特殊的时代背景中。奇莱山地处偏远,人迹罕至。
三个大学生在深山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连遗体都找不到——这不像山难,倒像是一次刻意的“抹除”。
五十四年了。奇莱山的树长高了一轮又一轮,当年的搜救队员大多已经老去。三个年轻人的照片还留在报纸的泛黄版面上——三张年轻的脸,带着对山的向往,走进了那座后来被称为“黑色奇莱”的山。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检查哨的记录簿上,只有入山的签名,没有出山的签名。他们进了山,然后,从人间蒸发了。
那个诡异的“问路”仪式,到底是什么意思?无人能给出答案。
也许有一天,某个登山者会在奇莱山的某条裂缝里发现什么。也许不会。山会保守它的秘密,就像它已经保守了五十四年那样。
而那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只有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