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67 年,鲁迅的亲弟弟周作人下地小解时,突然猝死,他死后,被家属销户,连骨灰

1967 年,鲁迅的亲弟弟周作人下地小解时,突然猝死,他死后,被家属销户,连骨灰都不敢取回。
 
周作人1885年出生,和鲁迅、周建人为亲兄弟,他在散文、外国文学翻译领域产出大量作品,是新文化运动早期核心人物之一。
 
1937年北平沦陷后,周作人留在当地出任伪政权相关职务,1945年抗战结束被逮捕审判,获刑十年,后提前释放,建国之后相关部门安排他专职翻译,每月发放稿酬维持日常开销,这段日子安稳度过十几年。
 
1964年四清运动开展,周作人稿酬先减半发放,到1966年稿酬彻底停发,家里失去稳定收入,全家只能依靠长子周丰一夫妻两人工资度日。
 
1966年8月,冲击波及周家八道湾住所,家中陈设被损毁,周作人被拉到院内,身体多处受伤,日记写到8月23日彻底停笔,这是他坚持六十八年的日记最后一页。
 
结束后,周作人不允许住在原本的房间,经儿媳张菼芳反复求情,才获准在自家小厨房铺一块木板落脚,当时给周作人划定每月生活费只有十元,日常采购只能买粗粮,长期搭配臭豆腐配玉米糊果腹,缺少营养加上常年受惊吓,他双腿出现明显浮肿,日常行动都费劲。
 
周作人晚年多次觉得难以支撑,先后两次让儿媳背着看管人员,把手写的呈文交到辖区派出所,文字内容只陈述自身年事已高,不想再拖累家人,请求允许服用安眠药了结生命,两份文书递交后没有任何回复,相关诉求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只能继续独自熬日子。
 
1967年5月6日,儿媳张菼芳按照平日习惯,给周作人清理马桶,备好一壶饮用水,随后出门上班,中午家中保姆送来玉米粥,周作人全部吃完,没有表现出身体不适,家里只剩他一人留守,院内邻居隔着窗户偶然看向屋内,发现他趴在铺板上一动不动,体态和平时差别很大。
 
邻居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拨通电话联系在学校上班的张菼芳,张菼芳匆忙赶回住所,进屋触摸周作人身体,全身已经冰凉,没有呼吸迹象,现场没有外力损伤痕迹,床铺边摆放着拖鞋,人倒在床边地面,能判断是刚想起身下地解手,还没穿上鞋子就突发急症失去生命体征。
 
当年的环境下,周作人身份特殊,家属不敢主动联系医疗机构出具死亡证明,也不敢置办任何祭奠相关物品,家人只能简化全部流程,先到户籍部门注销周作人户口,再直接送去殡仪馆火化遗体。
 
火化完成后,殡仪馆按流程留存骨灰盒,家属没有办理领取手续,普通人家亲人离世,都会把骨灰带回安葬或者存放,周家当时没有这么做,家属担心留存骨灰会引来后续审查,增加全家生活风险,选择放弃取回骨灰,骨灰长期存放在殡仪馆。
 
周作人八十岁时曾经写下遗嘱,里面写明身后直接火葬,骨灰随意处置即可,不必专门安葬,这份文字是他生前自愿留下的记录,和家属事后不取回骨灰的行为形成对应。
 
后世整理现代文学史资料时,常会把周氏兄弟放在一起对比,鲁迅1936年离世,各界悼念活动规模很大,留下大量挽联、纪念文字。
 
周作人1967年离世全程悄无声息,没有亲友到场送别,没有追悼仪式,连骨灰都没能回到家中,两种身后境遇形成清晰对照,仅客观记录两处史实,不做优劣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