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宇辉说他爸把他走红的原因归结为——回老家祭祖，祖上保佑。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可能觉得是客套。
但他说的时候那种语气，不是在讲一个答案，是他在转述他爸的答案。
那种感觉不一样。
就好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但他爸给了个说法，他就接着了。
我有点被打动。
不是因为“祖上保佑”这四个字，是他爸会这么想。
一个父亲看着儿子突然被那么多人认识，那么多钱涌进来，他消化不了这些现代的东西，他能找到的解释就是那个最老的解释——我们没忘本，所以祖先在护着我们。
这让我想起我外婆。
我考上大学那年，她非说我爷爷坟头方向好。
我当时觉得好笑，现在不笑了。
他们那一代人，不是迷信，是他们手里只有那一套话语，用来接住生活里太大的、说不清的东西。
董宇辉坐在直播间里重复这句话的时候，他也没去纠正，没去解释成“其实是平台算法和内容差异化的结果”。
他就那么说了。
可能他回去真的祭祖了。
可能他只是想让父亲觉得，嗯，爸你说的对。
外面的人分析他的成功，一套一套的。
他爸给了一个完全不在那个体系里的答案。
而他把这个答案原样端出来了。
我忽然觉得，这比他自己说“我觉得是因为什么什么”要真得多。
……写到这里其实有点绕远了。
我本来想说的是，他凌晨还在开会，每天睡很少，直播完回去还要陪父亲看世界杯——他自己不懂足球。
这个细节也挺那个的。
但算了。
就写祭祖这件事吧。
祭完祖，回直播间继续卖东西。
祖先管祖先保佑，生活该忙还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