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我国450平方公里土地，至今拒绝归还，当地村民：还能回去吗？狮泉河的水，还是那样不急不缓地流着。我站在典角村外的高坡上，往西北方向看——那片叫巴里加斯的河谷，四百五十平方公里，草该绿的时候绿，该黄的时候黄，可人过不去了。

村里有个骑摩托的汉子，索朗曲扎，车尾绑着面国旗，风一吹啪啪响。他说他爸那会儿巡边，靠一双脚，扛把铁锹，走到哪儿就在地上划一道印子，对面要是有人过来，就扯着嗓子喊。到了他这一辈，换成摩托，身上揣着北斗终端，随时能报位置。现在他儿子更直接，无人机飞一圈，拍回来的画面连对面哨塔几点换岗都看得清清楚楚。

三代人，工具变了，可每天干的事没变——盯着那条看不见的线。

说实话，你要光看地图，可能觉得那地方就是一片荒山沟，四千多米的海拔，氧气都稀薄，有啥好争的？可你把地图再放大点，就明白了。那是阿里往克什米尔去的旧通道，过去商队走，现在补给线也走。往北连着班公湖那一大片防线，整个阿克赛钦的纵深全靠这一带兜着。不是说那片草多金贵，是那个口子，一旦松了，后面整条线都得跟着晃。

这些年，对面没闲着。路修了一条又一条，前沿工事越垒越密，还拍电影、搞旅游，非把争议的地方说成自己的，跟真的似的。咱们这边呢？柏油路通到村口，电稳了，5G信号也满格。有一回暴雨把进山的路冲断了，村里人自己打开应急频道，帮着边防盯着对面夜里的动静——以前是两眼一抹黑，现在屏幕一开，边境上蚂蚁搬家都看得见。

外交上一直在谈。今年六月王毅主任在新德里见了印方国安顾问，话递得很清楚：核心利益不能碰，边界的事商量着办，但别因为这个把两边的大局搅黄了。去年八月特别代表会晤敲了十点共识，今年轮到咱们主场，就在国内办第二十五次。主场有个好处——节奏咱们能把着，话往哪个方向说，心里有数。

不过有一条不能含糊。印方老想扩大缓冲区巡逻的范围，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2020年以来咱们实控线稳下来的局面，是拿多少精力和代价换的，绝不可能因为几句场面话就让出去。

有意思的是，那边政客在台上喊得凶，可生意场上是另一回事。去年双边贸易额过了1556亿美元，涨了12%，印度那边买咱们的零件、原材料，不降反升。这就是现实，嘴上再硬，生产线上的缺口骗不了人。

四百五十平方公里，谁都知道不可能靠一纸协议明天就拿回来。但也不急。路在往前修，信号在往深山里覆盖，投送能力一天比一天强。你要问我什么时候能收回来？我说不上具体日子，但我清楚一件事——只要咱们这边的人还在那儿守着，日子过得比对面好，基建比对面扎实，时间这个东西，早晚会站在咱们这一边。

索朗曲扎那天跟我聊天，末了突然问了一句：“那片草场，还能回去放牧吗？”

我没接话。风从河谷那边吹过来，带着点凉意。他摩托上的国旗还在啪嗒啪嗒响。

有些账，咱们不会忘。有些地方，终究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