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要被辞退时，后厨四十来岁的女老板，却把一个纸箱和一沓钱塞到她手里。
云南的小馆子熬不住了，两年后客流一天天下滑，这个领着2800、行动不便的女孩，原是洗碗工。
钱是5万，衣服是老板闺女的：“去省城残疾人技能学校，吃住管，学会计或电脑，结业可推荐。能还就还，还不了就当帮忙。”第二天，车站风大，蓝格子围裙在原地飘，女孩从车窗回望。
布包里有菌子，还有一叠面额不大的零钱，明显是买菜攒的。
三年后，她在省城当会计，腿脚依旧慢，但走得稳。
把5万连同那点碎钞补齐，打回去。
很快收到了包裹，一双歪针脚的绣花鞋，夹着纸条：“别嫌弃。”
寒潮里，很多店第一反应是裁人，越弱越先走；也有人把最后的存货，押在另一个人的明天。
算账的都懂利润，难的是算人情的复利。
问题也留在这儿：关店时该守住牌匾，还是托举一个人离开低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