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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让我想起自己初入职场的时候。那时候,我还背着个旧牛皮包,从土巴士换到蛤蟆车,

下图让我想起自己初入职场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背着个旧牛皮包,从土巴士换到蛤蟆车,挨家挨户跑乡镇企业,它们中有不少是纺织企业。

别看都是田间地头,走晚了还会被大野狗追,但这些企业中不少已经是、或将来会是当地乃至全国、对应细分赛道的冠军。

那时候我们没少聊的一个话题就是,一块布织出来就几个钱,染个色就五块十块钱,怎么裁剪一下,贴上洋人的商标,价格就要成百上千破万?

老板们的答案本身就见证了时代变迁,早期千篇一律是咱服务不行、标准不够,后来慢慢有人开始寻找品牌认知、消费者惯性、当地配套保障……

我最开心的是,等我即将告别他们时候,已经有人告诉我,在他这个领域,他能秒杀骑他头上的欧洲牌了。

而且他还上升到了理论高度:“江总,我的感觉是,高附加值是该有,但不能钱都自己拿走了,不然把供应链压太苦,一旦有性价比高的同类产品,它的市场会持续不下去的。所以社会主义更能带动社会化大生产,集中到最后要搞普惠的。”

所以再看下图最后一句话,咱就看有生之年,欧洲这些奢侈品牌还能剩几个。

上层建筑是拗不过经济基础的。

当然,这也不只是人家的问题。如果我再多在那里留个两三年,可能就要和他们聊另外两个字了:

“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