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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一家子都生病了,身体比较虚弱,自己是喉咙痛了四五天,但不到一周就基本恢复了

前一阵一家子都生病了,身体比较虚弱,自己是喉咙痛了四五天,但不到一周就基本恢复了。除了按时吃药,这四五天就一直在循环楚生的《庙堂之外》,听的是一股气,是楚生内心深处的“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是正气,是清气,是令听者精气神长养的上扬之气,听这样的作品其实是对健康平安的自己的身心的一种坚守,听楚生唱歌有一种被温柔平视的巨大包容感,而且愈发坚定自己感知和信赖的一切,这一切当然也都是流动的,不断向前奔涌行进的。自始至终需要的安慰是一种人心的快慰。

听完《庙堂之外》就再听回他写的《最后我们都一样》:别听说路有多漫长要像野草一样的疯长

这也是一种来自“荒芜之境”的心境吧。

同样作为两首作品的原唱与其中一首作品的原创,《庙堂之外》与《最后我们都一样》,一个讲“被围猎的理想”,一个讲“野草的生存”,唐恬的词和楚生的词确实在这里共同织出了一张关于“荒芜之境”的精神版图。

“别听说路有多漫长 / 要像野草一样的疯长”不仅是荒芜之境的心境,更是对荒芜本身最铿锵的回答。这句词的诗心在于它把“野草”从一个悲苦的意象,翻转为一种主动的生命姿态:“别听说”是对所有居高临下的告诫、对“庙堂之上”既定规则的主动屏蔽。而“疯长”也当然不是野蛮,它实是一种不按棋谱行棋的生存逻辑。既然无人为你修路,那便以根系撕裂板结的土壤,用自己的混乱去对抗外界的秩序。

这与《庙堂之外》里的“敬千军万马蹄下那朵花”形成了动人的互文。“花”是被碾压却仍绽开的脆弱之美,“野草”则是主动扎根、甚至改变地貌的倔强之力。

当节目只剩“数字与庙堂”,当真诚的创作被流量逻辑围剿,这种“野草心境”就成了创作者最后的自留地。它甚至不祈求阳光雨露,而是把自身的生长变成对荒芜的和解,以及对一切高高在上之人之物的祛魅。这种“荒芜之境”并非绝望的废土,而是一种清醒的自处。欣赏的也是唐恬女士词作里最锋利也最温柔的一颗心,她总能在废墟里,为那些不归顺于“庙堂”的生命,写一首属于“杂草”的赞歌。

因为野草不等待回声,它自己,就是回声。它渴望的是风,在风中它依然有家的安定。

余世存先生在《中国人的家风》里说:“人生的快慰不是享受幸福,而是创造幸福,不在创造个人的幸福,而在创造公众幸福。”

听楚生的歌常常觉得幸福。因为人歌合一。听到一种澄明安心,一种坦荡辽阔的快慰。

到了某个阶段惊觉楚生慢慢地也把自己活成了“作品”,很踏实的一个个“作品”,是自在和自我,也是忘我和无我。

人生本是一片风雨来往、尽是险关、尽是雾茫茫的荒野,心胸坚定而开阔的人才能把“荒野”活成“旷野”。

旷野是大道,亦是天道。属于本心恪守正道之人。

祝福一直在荒野求生的人们,祝福全心全意活着、走着、心有所依,心有所敬,心有所盼的“我们”。

期待楚生未来继续有好作品,继续做自己喜欢的音乐。祝“荒芜之境”三亚场顺顺利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