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一个女干部奉命护送男科长去延安,可她越走越觉得:这人不对劲。40度的大热天,别人恨不得光膀子,他却把棉袄扣得严严实实,睡觉都不脱。过沟上坡先护腰,坐下不敢靠墙,像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罗健一路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他。直到几十天后过河,她伸手一扶,碰到他腰间硬邦邦的一片——解开一看,全是金条和首饰,足足二十来斤。那是前线缴获送延安的,他绑在身上走了两千多里,磨得皮肉溃烂,也没动过一分。说实话,换作现在,谁身上绑着这么多钱,心里不晃几下?可他就是一路沉默,连同行的人都瞒着。那种责任不是喊出来的,是绑在肉上、扛在沉默里的。你有没有过被人误解却没法解释的时候?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