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接受日媒连线访问时表示,日本对中国的基本立场不会改变,对话窗口始终保持开放,同时也将持续推进安全保障政策,以防止区域爆发冲突。针对主持人询问,在执政基础更加稳固后,是否应调整对中立场,小泉回应,日本的态度并未改变,政府仍将依照既有方针行事。
外交场合有一种常见画面:嘴上说着欢迎常来坐坐,门口却忙着加装摄像头和防护栏。小泉进次郎此次谈及对华政策,大体就是这个味道。对话的大门没有关,安全政策的油门也没有松,一软一硬同时摆在桌面上。
这番表态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立场不变四个字,而是日本准备怎样解释这个不变。东京既想维持中日关系的基本盘,又在加快防卫力量建设。算盘打得很响,亚洲邻国自然也会听得很清楚。
小泉在日本执政阵营取得更稳固基础后表示,政府仍将推进既定安全保障政策。日本防卫省公布的记者会记录显示,他把选举结果理解为对强化防卫政策的支持,并提出加快调整安保相关文件、强化威慑能力,以及推进网络、太空、电磁等领域建设。
换句话说,执政基础稳固并没有让东京产生换挡的打算,反而让原有路线得到更多政治推力。日本政坛涉及安全政策的部门不少,首相官邸、外务省、防卫省和执政党内部各有算盘。政策一旦成形,想突然掉头并不容易,毕竟后面还跟着预算、军工合同和同盟安排,队伍排得并不短。
但日本又不能把对华沟通的电话线拔掉。日本外务省公开资料仍把中国称为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并承认中国是日资企业十分重要的市场。制造业供应链、消费市场和人员往来彼此交织,真要把关系推到冰点,日本企业恐怕会先拿着报表敲门。
因此,对话窗口始终开放并非一句纯粹的礼貌用语。海空接触增多,地区局势复杂,保持沟通有助于减少误判。邻国之间若只靠扩音器喊话,声音可能越来越大,问题却未必越来越小。
小泉在五月底举行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也表示,日本对各国对话保持开放,对华对话的大门始终敞开。不过,他紧接着又强调更新防卫能力、推进安保文件调整,并加强同盟及伙伴合作。门是开着的,装备清单也翻得很快,这正是日本当前政策的两面性。
日本二零二六财年防卫相关预算总额达到九万零三百五十三亿日元,继续超过九万亿日元。相关预算包括防区外导弹、改进型十二式地对舰导弹、潜射导弹、高速滑翔武器以及高超音速制导武器等项目。日方将其解释为增强威慑和防止冲突,但装备射程越来越远、作战体系越来越完整,亚洲邻国不可能只听口头说明,而不观察实际部署。
进入七月,日本防卫政策仍在继续向外延伸。小泉在七月十日的记者会上宣布,将同来访的越南防务负责人讨论地区形势、防卫装备和技术合作。日本还在同菲律宾磋商转移退役护卫舰的具体问题。这说明东京并非只在国内增加预算,还试图把装备合作、联合训练和地区伙伴关系连成一张网。
日本可以追求自身安全,但不能把别国的不安当成无关紧要的背景音。尤其是日本军国主义曾给亚洲人民带来深重灾难,任何突破专守防卫、发展远程进攻性能力的动向,都会受到格外严格的审视。历史不是旧报纸,不能需要时翻两页,不需要时就塞进抽屉。
中方已经指出,日本防卫预算突破九万亿日元,并加快部署中远程进攻性武器、放宽武器出口、推动安保政策调整。这样的现实,同通过对话维护和平的表态摆在一起,自然会让外界追问:东京究竟是在降低风险,还是一边谈降温,一边往炉子里添柴?
真正稳定的中日关系,不靠漂亮话撑门面,也不能靠军备竞赛作保险。日本若真心希望避免地区冲突,就应尊重中日四个政治文件,在历史问题和台湾问题等重大原则问题上谨言慎行,以实际行动减少对抗因素,而不是把每一次紧张都变成扩军的新理由。
中国维护国家主权、安全和发展利益的意志坚定,同时始终主张通过对话管控分歧、扩大合作。这样的克制不是软弱,而是对地区和平负责。面对日本对话加安保的双轨策略,中国既没有必要跟着对方的节奏起舞,也不会对危险苗头视而不见。
门开着当然比门关着强,但门后摆着什么更加关键。少一些远程武器的喧闹,多一些互利合作的诚意;少拿所谓安全焦虑包装军事扩张,多做有利于亚洲和平稳定的实事,才是日本避免冲突的正经办法。否则,对话窗口再亮堂,也可能只剩一块擦得很干净的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