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这事，最让我心里咯噔一下的，其实不是什么千枚导弹，而是那个新上来的儿子——穆杰塔巴，他说的那四个字，“国家意志”。
我爸被杀了，我要报仇。
这是私仇。
儿子为爹报仇，天经地义，放到任何文化里都能理解，甚至会被赞一句有血性。
但他说的不是“我要报仇”，他说这是伊朗的“国家意志”。
这就把一整个国家、八千万人，都绑在了他家那本血债的账本上。
这感觉有点别扭。
怎么说呢，一个人悲痛欲绝的时候，他喊打喊杀，你知道那是情绪，是冲动。
但“国家意志”不一样，它冷冰冰的，是一纸盖了章的文书，是一套要运转起来的国家机器。
这种冷静和深仇大恨搅在一起，产生了一种很可怕的确定性。
它不再是冲动，是被写进了日程表里的待办事项。
可能我绕远了。
我想说的是，这种把德黑兰某个房间里一把手的个人悲愤，直接复制粘贴成整个国家接下来最重要行动指南的做法，让我觉得这事小不了。
以后什么红线、潜规则，可能都不作数了。
因为对那边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地缘政治，是这笔账。
欠债的名单里有没有新的名字，谁也不知道。
这种“意志”，一旦从嘴边落到纸上，就不是那么容易被风吹散的了。
它会自己找路走。
就像把一个很重的东西推到斜坡上，后面的事，有时候就不是推的那个人能完全控制的了。
停下来的感觉，就是那张纸被放到桌子上的时候，那个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