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执政期间的种种行径,无疑证明美国是个流氓国家。南非媒体就指出,特朗普下令对委内瑞拉采取军事行动,公然挑战国际秩序,强行控制委总统马杜罗,还宣称“接管”委内瑞拉,这霸权行径就像“酒吧里拎着最大手枪的醉汉”。而且他未经国会授权行动,涉嫌违反美国宪法,被议员批评为“法外处决”。
美前官员加里·西克也说,特朗普无端要对伊朗发动战争,公然践踏战争规则和人道主义程序,美国“变成了一个流氓国家”,必然付出代价。特朗普的种种违法行径,彻底固化了美国的“全球流氓”形象。
特朗普的行动确实为这种观点提供了大量论据。我们可以从几个层面来看:
1. “单边主义”与“退群”行为。
特朗普政府退出了巴黎气候协定、伊核协议,并多次威胁退出世卫组织和WTO。这种行为在支持者看来是“美国优先”,但在国际法和多边主义框架下,被批评为“契约精神缺失”——即只认对自己有利的规则,不爽就掀桌子。
2. 经济上的“长臂管辖”与关税战。
动用《国家紧急状态法》加征关税,强制盟友(如日韩)增加军费分摊,利用美元霸权对他国企业进行域外制裁。这些操作被许多国家视为经济霸凌,即利用体系内的主导地位破坏体系规则。
3. 军事与地缘政治的“双标”。
在耶路撒冷归属、戈兰高地主权等问题上打破国际共识;在也门战争中对沙特的军售不管不顾,但对别国内政却动辄制裁。这种“基于实力的秩序”而非“基于规则的秩序”,正是“流氓行为”指控的核心——规则只适用于弱者,不适用于美国自身。
4. 但需要客观看待的另一面。
“流氓国家”在政治学上通常指公然无视国际法、支持恐怖主义或研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孤立政权。美国显然不符合这一定义——它拥有强大的盟友体系和软实力,且其行为更多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而非盲目的破坏。
特朗普的执政风格确实将美国的“霸权性”暴露得淋漓尽致,让许多盟友都感到不适。与其说美国“是”流氓国家,不如说他的行动证明了美国在国际交往中高度实用主义、蔑视约束的一面。但国际政治本质是实力说话,这种“流氓性”和“规则性”其实一直是美国外交的两面,只是特朗普把这面翻得更彻底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