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4日，蒋方舟发文否认抄袭造假，同时指责举报方“造黄谣、网暴”。7月13日，她发文道歉，接受人大撤销硕士学位的处理。

中间隔了9天。

否认本身没什么问题，事实没查清之前谁都有权利替自己辩护。但她做的不只是否认，是在否认的同时给举报方扣了帽子。“造黄谣”“网暴”，这两个词的分量不轻，一旦说出口，舆论的焦点就从“论文有没有问题”转移到了“举报方是不是在搞人身攻击”。

9天后事实出来了，论文确实有9处跟境外期刊重合、未标注引用，学术不端成立，学位撤销。那当初扣在举报方头上的那两顶帽子，谁来摘？

道歉信里提了三个对象：校方处理她接受，被惊扰的读者她致歉，蒙受处分的导师她致歉。唯独没提那个被她指责“造黄谣、网暴”的举报人。

肖鹰去年8月就实名举报了，列了23项质疑，顶着压力等了快一年，结果等来的不是调查结论，是当事人一句“造黄谣”。现在事实证明举报方向是对的，道歉信里却连一句“当时的指责不妥”都没有。

否认可以说是当时不知情，扣帽子没有这个退路。

这条道歉，认了结果，没认过程。学位的事有了交代，但9天前那些话造成的伤害，还挂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