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萨报价1亿，阿森纳1.2亿，大巴黎1.25亿。
最后，皇马的电话打过来，一个数字砸在桌上：1.5亿欧元。
就为了一个人，阿尔瓦雷斯。
可镜头一转，世界杯赛场上。
这个人，死活就是不进球。
一次次启动，冲刺，跑到对方门前，然后一脚把球踢上看台。
或者干脆软绵绵地滚到门将怀里。
场边替补席上，队友们把毛巾盖在头上，不忍心再看。全世界的镜头，都怼在他那张涨红了、又带着点迷茫的脸上。
耳朵边上，全是那串挥之不去的数字。1亿，1.2亿，1.5亿……像一串密码，拷问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每一次跑丢了位置，每一次射门打了飞机，空气里都好像有声音在问：
就这？你也配？
直到打瑞士，加时赛。
体力都快耗干了，场上的灯光照得草皮发白。
队友一脚并不算舒服的传球滚过来，禁区里人挤着人，他踉跄着往前抢了一步，几乎是凭着本能，把腿伸出去——
用鞋尖，把球往前那么一捅。
时间仿佛变慢了，皮球像是失去了重量，晃晃悠悠地、贴着草皮、越过防守队员的腿，滚过了门线。
他没有立刻狂吼。
只是跪在地上，双拳砸着草地，一次，又一次。整个体育场山呼海啸的欢呼，好像都传不进他的耳朵里。
那一脚，踢出去的不是球。
是压在身上那几座用欧元堆起来的大山。
所以说，到底是天价逼出了一个人的极限，还是有的人，生来就值那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