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竞本来算盘打得挺好。
让瑟洛特去世界杯上溜一圈，回来身价上去了，转手卖给尤文，四千万起步。
结果呢，一场八强赛全毁了。
挪威打英格兰。
快结束时那个球，他应该传给哈兰德的。
哈兰德那边是空的。
他没传，自己射了。
被扑出去了。
输了。
我一直在想那个瞬间。
不是技术问题，是那零点几秒里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什么都没想，就身体先动了。
也可能想了太多，想在世界杯八强赛当英雄，想让他身价坐实那四千万。
说不清。
但不管什么原因，尤文看见了。
原本咬咬牙能接受的三千万，现在连两千万都不谈了。
不是讨价还价的退让，是直接不谈判了。
一场球，几十分钟，一个人在那零点几秒里的本能反应，就把之前所有规划都打散了。
身价这东西平时看着挺虚的，数字嘛。
但到了这种时刻，它比什么都实在，塌起来也快。
其实也不是想评价他什么。
就是觉得，一个人的选择，或者说瞬间的念头，能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事情的走向，有时候大到连俱乐部、转会市场这些看起来坚不可摧的东西都跟着晃。
然后我想起那个被扑出去的球落到门将怀里，挪威队其他人慢慢往中场走，他站在原地。
灯光应该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