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鹤壁曾发生过这样一件事,一名男子将自家堂侄女哄骗至家中,二人发生性关系。此事被女孩男友得知后,对方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
这个男的不是一般人,是个律师,姓王。论辈分是女孩的堂叔,彼时女孩正在外地就读师范院校。
事情发生在2009年春节刚过,王某此前在多地执业做律师,还曾有法院、信用社工作经历,见识广博、履历亮眼。彼时他离异多年,独自居住在鹤壁淇滨区政府家属院,有房有车,凭借体面的职业和家境,在亲友眼中是妥妥的成功人士。
平日里他常去堂哥经营的理发店串门,一来二去,结识了堂哥正在外就读师专的女儿。女孩当时二十出头,性格单纯,放假回家时,见独居的堂叔家中杂乱,便时常上门帮忙收拾家务。两家是至亲亲戚,彼此十分信任,女孩偶尔留宿他家客房,没人察觉异样。
谁也没想到,亲近的亲戚关系会滋生出荒唐的事端。据当年判决书记载,2月10日傍晚,王某再次邀约女孩上门做家务,当晚与她发生了关系。但庭审现场女孩的供述,却让整件事变得扑朔迷离。
女孩当庭表示,王某没有对她实施暴力、言语威胁,全程只是跪地苦苦哀求,她一时心软,最终应允了对方的请求。一句“跪求发生关系”,让这起案件成为当地极具争议的一桩判例。
事发后数日,两人关系并未立刻破裂。据王某后续陈述,那几天二人正常相处,一同吃饭出游、拍摄亲密照片,女孩还曾给他发送短信,承诺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不会让他出事。
倘若不是女孩男友察觉异常,这件荒唐事或许会永远被掩盖,成为家族隐秘。2月12日,男友发现女孩情绪低落、状态反常,再三追问之下,女孩才哭着坦白了全部经过。
年轻的男友无法接受这件事,当即劝说女孩报警。女孩起初顾虑亲属关系,担心两家颜面尽失、亲友非议,始终犹豫不决。但在男友反复劝说、开导后,她最终下定决心,一同前往派出所报案。
次日,王某被警方刑事拘留。常年在法庭为他人辩护、深谙法律法规的执业律师,一夜之间沦为刑事案件被告人,人生轨迹彻底倾覆。庭审中,王某始终坚称自己无罪,主张双方属于自愿交往,是女孩迫于男友压力、无奈之下报案。他还声称,能够佐证自己说法的聊天短信、私密照片等证据,提交警方后莫名遗失。
但他的辩解并未被法院采信。2009年9月,鹤壁淇滨区法院一审以强奸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王某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最终鹤壁中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服刑期满后,王某彻底失去了曾经的一切,律师执业资格被依法吊销,多年打拼积累的事业、人脉、口碑尽数清零。自此,他开启了长达十余年的申诉之路,四处递交申诉材料、寻求渠道维权,甚至写下遗书,执意要为自己推翻原判、讨回公道。
就连女孩的亲属也曾私下劝慰他,知晓他心存冤屈,但事隔多年,为了两家后人的生活和家族名声,劝他就此作罢。可王某始终难以释怀,坚持不肯放弃申诉。
这起案件最令人唏嘘的,从来不止是亲属乱伦的荒唐、知法犯法的讽刺,更藏着现实的人性博弈与司法界定的两难。不少法律从业者后续解读,若案件全程无暴力、无胁迫,女孩拥有完全自主选择权,从法理层面确实难以界定为违背妇女意志,并不完全契合强奸罪定罪要件。
可世人也不得不深思,二十出头、涉世未深的在校女学生,面对年长自己二十余岁、兼具长辈身份与专业法律背景的成年男性跪地哀求,在辈分压制、身份悬殊、人情牵绊的多重影响下,她所谓的自愿,真的是毫无顾虑、发自本心的选择吗?
女孩前后矛盾的行为,至今让人难以揣测真相。若实属被强迫侵害,为何事发后依旧与对方亲密相处、坦然共处?若全然自愿,又为何被男友追问后立刻坦白、主动报案?
不少人认为,女孩的两难处境才是整件事的关键。她一旦承认自愿交往,便会彻底毁掉自己的感情,在男友面前彻底失去体面。而“对方跪地哀求、自己心软妥协”的说法,成了她保全感情、塑造受害者身份的唯一退路。
可这条路一旦踏出,便再也无法回头。报案立案、司法宣判之后,案件已成定局,她再也无法翻供,否则就会构成诬告陷害,面临牢狱之灾,只能硬生生将这个秘密隐瞒一生。
反观王某,纵然案件定罪存在争议,他也绝非无辜。身为通晓律法的专业人士,身为晚辈的至亲长辈,他漠视伦理底线,利用晚辈的单纯善良和亲属信任,突破道德底线行荒唐之事,即便法理存有争议,道德层面早已无可辩驳。
近二十年过去,这件事彻底改写了两个家庭的命运,两个家庭,几代人的名声,全毁在了那一夜的糊涂账里。女孩早已结婚生子,尘封过往、不愿再提及分毫;曾经意气风发的律师,常年奔波申诉,熬得满头白发,困在陈年旧案中无法脱身。一场荒唐的纠葛,终究没有任何人,成为最终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