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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去世后,出现了两种非常不好的情况。一种是西方舆论出现了两个非常极端的论调。

毛主席去世后,出现了两种非常不好的情况。一种是西方舆论出现了两个非常极端的论调。一个是”非毛化”,一个是”否定毛”。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同志与世长辞,消息传遍全球,国际社会反应十分复杂,在大量国家与国际组织发来唁电、表达沉痛哀悼之外,西方舆论场很快滋生出两种极端且带有强烈偏见的错误声音,也就是后来我们经常提到的“非毛化”思潮和全盘否定毛主席的论调。
 
新中国成立之后,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阵营长期对我国实施封锁、孤立,在数十年对抗中,毛泽东同志不仅带领中国站稳脚跟,他提出的理论、战略思想,也深刻影响了全球民族解放运动,西方不少政界、学界人士长期带着意识形态偏见看待中国革命和新中国建设。
 
毛主席逝世,在他们看来似乎是一个“契机”,一部分西方媒体、学者立刻开始调整叙事话术,两股错误论调就此浮出水面。
 
第一种,所谓“非毛化”论调,持这种观点的人认为,中国今后会主动淡化毛主席的影响,逐步抛弃毛泽东思想,走一条完全不同的发展道路。
 
他们主观预判:随着领袖离世,中国会割裂自身革命历史,不再高举毛泽东旗帜。不少西方通讯社、智库纷纷发表评论,笃定地宣称,“毛泽东时代已经彻底终结”,未来中国政策将会全面转向。
 
这类论调最大的问题,是完全从西方自身利益出发做猜测,根本不理解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根基,他们看不到,毛泽东思想不是单纯个人理论,是长期革命实践形成、经过历史检验的科学理论成果,是全党集体智慧的结晶。
 
第二种更为激进,就是全盘否定毛泽东,比起“非毛化”只是预判中国政策转向,这一派直接走向历史虚无主义,他们刻意放大新中国建设进程中经历的曲折,抛开具体历史条件不谈,无视毛泽东领导建立新中国、确立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的历史性功绩,试图全盘抹杀他对中华民族、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作出的巨大贡献。
 
一些西方作家、评论人士开始刻意挑选碎片化史料,脱离时代背景进行片面解读,刻意制造负面叙事,他们的底层目标很清晰:否定领袖,进而否定中国革命的正当性,否定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选择社会主义道路的历史必然性。
 
这里要理清一个关键点:两种论调都起源于西方舆论,但随着中外交流慢慢增多,这类片面观点也通过各种渠道传入国内,一度造成部分群众思想上的困惑。
 
面对国际上接连出现的错误声音,我们党始终保持清醒,没有走向两个极端:既不搞神化领袖、回避历史曲折,也绝不接受全盘否定的历史虚无主义。
 
之后几年,针对外界热议的评价问题,邓小平同志多次在会见外国记者、外宾时明确表态:毛泽东同志是中国共产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评价毛泽东,要分清主流和支流,同时他向外传递清晰信号:中国绝不会效仿当年赫鲁晓夫全盘否定斯大林的做法。
 
这份重要决议,相当于直接回应了西方那两套极端论调,事实证明,西方预言的“非毛化”从来没有在中国发生,时至今日,我们始终坚持把毛泽东思想作为党的指导思想,持续从中汲取智慧,而全盘否定领袖的言论,也被历史一次次证伪。
 
放到更长的历史视野里观察,我们能看清这类论调背后的本质,“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国内外敌对势力鼓吹历史虚无主义,刻意抹黑革命领袖,根本目的就是制造思想混乱,割断一个民族的历史记忆。
 
苏联解体的前车之鉴清晰警示我们:一个执政党如果任由否定本国革命历史、否定伟大领袖的言论泛滥,将会付出极其沉重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