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过很多次我恨我的生物学母亲,但其实,把自己当作世界的孩子也并不能让我感到宽慰。生物学母亲对我的精神造成了终生无法痊愈的伤害,于是,我走向世界母亲,看到了和我一样泪涔涔的人类。满目疮痍。这个世界不好,母亲,我对世界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