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周的时候，每个诸侯国的都城东南角都会种一棵树，叫"社树"。社是土地之神，稷是谷物之神，合在一起就是"社稷"，后来直接成了国家的代名词。

那棵社树不能随便砍。诸侯要在这棵树下和百姓议政、祭天、宣战；国家迁都，得先在新都种上社树；国家灭亡，社树要随宗庙一起毁掉。商汤灭夏，第一件事就是"斩社"。
古人对一棵树这么郑重，不是迷信。一个共同的精神符号能让分散的部落迅速凝聚——人类学家后来发现，原始部落的图腾、村口的古树、河边的巨石，都是同一种东西。经济学上更直接：你不需要挨个对村民解释"我们是一伙的"，大家每天看着同一棵树就知道，沟通成本被压到最低。
所以秦岭被神化，从来不只是因为它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