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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中南大学一位教授突然“中医不灭,天理难容”,张功耀不仅喊出那句狠话,

2006年,中南大学一位教授突然“中医不灭,天理难容”,张功耀不仅喊出那句狠话,还真的在网上拉来了上万签名,这场闹剧背后,藏着一个高级知识分子怎样的偏执。
 

2006年秋天,一句"中医不灭,天理难容"从中南大学某个办公室飘出来。

短短半个月,网络签名破万,卫生部不得不专门开发布会拍回去,带头闹这出的是一个叫张功耀的中南大学教授,科学史专业,时任科技与社会发展研究所所长。
 
很多人当时第一反应是:这人疯了吧?一个吃着国家俸禄的高级知识分子,一个号称读了三十三年中医的学者。

转头牵头要祖宗这套东西在五年内退出国家医疗体制,还要修宪删掉宪法第二十一条里关于中医的表述。
 
这话搁任何一个普通中国人嘴里都刺耳,何况是从一所985大学的教授笔下出来。
 
张功耀1956年生在湖南郴州,搞科学史的,2000年以前医学并不是他的研究方向。
 
他自己后来解释过,2000年前后网上开始吵中医优劣,他本来是旁观,后来越看越觉得"没有实质探讨,但是个实质问题",于是起了"以科学匡正"的念头。
 
这一匡,就匡到了2006年。
 
那年4月,他在《医学与哲学》期刊上发了《告别中医中药》,第一次把告别两个字摆上台面,理由是四条,以文化进步的名义、以科学的名义、以维护生物多样性的名义、以人道的名义。
 
文章里他把中医定性为脱胎于中国古代巫术,说它装腔作势骗患者、推行异物污物毒物入药、用奇方为难患者,还举《黄帝内经》里开鬼门、洁净府那段,说是故弄玄虚。
 
这套话在学术圈小范围传了传,没掀起大浪。
 
真正的爆点是同年10月7日。
 
张功耀在自己博客贴出一份《就告别中医中药而至国家发改委公开信签名的公告》,联合了美国纽约的康复科医生王澄一起起草。

借当时发改委征集新医改建议的窗口,提出要中医五年内全面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让西医成为国家唯一医疗技术。
 
公告挂出去没几天,签名破万,据他后来公布,名单里还有不少医学工作者和医学博士。
 
这一下不只是学术圈的事了,网上炸开,挺张派和倒张派两边对骂,有网友直接把他家谱、学术履历翻出来批,说他是拿着洋尺子量自家祖屋。
 
10月10日,卫生部新闻发言人毛群安在例行发布会被问到这事,表态很硬:坚决反对,这个签名是对历史无知,也是对现实中中医药作用的无知和抹煞。
 
紧接着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也跟话,说这场签名和历史上几次否定中医的事件一样,是场不得人心的闹剧。
 
张功耀没退,当天就在博客回了一篇《对卫生部新闻发言人表态的表态》,说这是预料之中,不影响继续表达民意,要坚持把"人命关天的问题"讨论下去。
 
那段时间他博客更新得很勤,6月1日他发过第一篇《告别中医中药比破除迷信更容易》,6月13日又跟一篇《从中医药成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说起》,底下评论几百条,反对的占大多数。
 
他自己后来跟媒体说,本来是想做学术探讨,结果演变成人身攻击,有点承受不住,活得很累,赔进去太多时间。
 
有意思的是张功耀自己的底色。
 
他老师后来被人引过一句评价,说他崇尚西方、厌恶传统文化,这话不一定全对,但至少能解释一部分他为什么会从科学史这条路拐进中医存废这块雷区。
 
他自称读了三十三年中医,结果读出来的结论是告别,这本身就有点吊诡,真读透了的人,不会说出中医不灭天理难容这种话。

说得出这种话的,多半读的不是中医,是拿中医当靶子练手的西方科学哲学。
 
你看他列的那些论据,听着像科学哲学课上的作业,不像一个真在中医案头泡过的人说的话。
 
2007年他还跑去南京大学办过一场反中医讲座,台下坐着学子、学者,也有老中医,当场就被集体反驳,草草收场。
 
那边中医药界也不是光挨打,段向群发过《中医药宣言》驳他,还公开邀辩,张功耀没接。
 
说白了,这场"万人签名"从一开始就是一边倒的局,签名名单看着唬人,但放到十四亿人、放到几千年中医实打实的临床记录面前,连浪花都算不上。
 
新冠疫情那几年,连世卫组织都专门出报告肯定中医药在轻症干预和减少转重方面的作用。

回头再看2006年那份公告里"让西医成为国家唯一医疗技术"的诉求,更像是一个书斋里的哲学教授,把"科学"两个字供得太高,高到看不见中国人自己的屋子长什么样了。
 
张功耀后来淡出了。
 
这场闹剧留给人的印象,倒不全是中医要不要告别。

这问题其实不需要答,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主要信源:《一场告别与捍卫中医的“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