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萨斯的人口理论,在20世纪之前一直是正确的。首先人口是以几何方式增长,在每家都有三个以上孩子的情况下,当然是符合简单的数学模型。同时,粮食产量只能以代数级数增长,也符合事实。
只是到了20世纪后期,在发达国家出现了人口增长自然变慢、进而负增长的状况,这是马尔萨斯没有预料到的。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社会化养老的推行,“养儿防老”不再是社会刚需;另一方面,是女性地位提高,妇女以生育证明自身价值不再是必需。总的来说,都是文明过度的结果。文明从来都是脆弱的代名词,太过文明的社会形态,都难以持久。
越是文明的国家,生育率越低;越是野蛮落后的国家,生育率越高。这就使全人类的人口呈现出逆向淘汰的特征,也就是劣胜优汰。而资本所推动的全球化,更是使这种逆淘汰的过程大大加速,本来可能几百年的过程,加上了全球化资本这个外挂,几十年就有了明显效果。
那么会不会全世界都形成低生育率的状态?这个不太好说,我认为大概率不会。因为在人口逆淘汰的作用下,文明的族群会被灭亡,然后会出现全人类文明的倒退,礼崩乐坏,天下大乱。低生育率的原因——社会化养老和女权被消灭掉,世界重新回到高生育率的状况。然后再过很多年,再有文明国家兴起,就再重复这一循环。
华夏文明如何避免在这个循环中被灭亡?怎么想都很难。只有两点或许能指望,一个是机器人技术的成熟,使资本不必从外部引进劳动力;再一个是必需时刻不忘民族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