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在百花路住中间单元五楼,东单元五楼那家把房子租给一群精神小伙和小妹,与我家隔着一堵墙,虽然碰不到,却让他们吵闹的烦死了。
据说是几个精神小伙靠控制几个精神小妹挣钱,我能听到精神小伙摔板凳,打骂,嫌她们挣钱太少。
有一次下半夜二点多了,他们仍然在喝酒,嗷嗷的唱歌,吵吵的我实在睡不着觉。我忍无可忍,鼓起勇气打了平生第一次报警电话。
民警问我,黄毛们在另一个单元唱歌,碍你什么事,我把手机贴在墙上,让民警听他们在那边鬼哭狼嚎。派出所民警问清地址,真的快,几分钟后,就听到隔壁有人在“哐哐哐”砸门。一个黄毛吆喝:“谁?砸什么?”
“我们是警察,开门!”“半夜三更不睡觉,你们在干什么?”黄毛:“我们什么也没有干。”
不是平时与老百姓打交道时的和颜悦色,警察暴怒:“我艹你mb!你们什么也没有干,半夜三更人家邻居能打电话报警!我艹你个mb!再不老实,马上跟我们到派出所。”
精神小伙吓得哑雀无声,被民警好一通臭骂,民警临走警告:“再有邻居报警,看我怎么收拾你们!”黄毛低三下四的保证再不敢了。最让我好奇的是,整个过程,没听到一个精神小妹敢发声争辩。
一物降一物,别看这些人渣平日扎扎呼呼,一见了警察比老鼠看到猫还怂。
从那天起,清静多了,我从内心无比感谢民警保咱们的一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