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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李鹏总理打电话给国家能源部副部长胡富国:"老胡啊,我今天看了报纸才知

1990年,李鹏总理打电话给国家能源部副部长胡富国:"老胡啊,我今天看了报纸才知道,你的夫人还在烧锅炉"胡富国的回答让人泪目。

主要信源:(荔枝新闻——这个省委书记惊着大家了,坐水泥地喝几十块的白酒)

1990年,北京一个普通家属院里,锅炉房冒出的白气混着煤灰味,飘散在空气里。

那个天天蹲在煤堆旁添煤、脸被熏得黢黑的女人,竟然是时任国家能源部副部长的妻子。

她在这间不到七平米的小屋里,守着三台大锅炉,一干就是整整10年。

这件事连国务院总理都是从《人民日报》上看到的,专门给胡富国打电话核实。

胡富国说得简单又实在,我是农民的儿子,党给我的已经够多了,当官不能把好处都让自家人占尽了。

后来人们提起他,最先想到的不是他当过多大的官,而是两件事。

一条叫太旧的高速公路,和一个在锅炉房里被煤烟熏了十年的妻子。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山西被一条路卡住了脖子。

太原到河北旧关那段路,是山西通往京津冀的命脉,可当时只有七米宽,最长能堵上七天七夜。

1992年胡富国调到山西,一看地图就明白了,不先把路的问题解决,说什么发展都是空话。

太旧高速投资大概要三十个亿,而他刚到山西那年,全省一年的财政收入才60个亿。

很多干部劝他把现在的路大修一下凑合用,上高速太冒险。

胡富国打定主意要咬牙干一回,就算把省委大楼卖了也要把路修出来。

资金是第一道坎,他带头拿出5000块钱,在全省发动全民筹资,山西省自筹的,15个亿里,有2亿多是老百姓的捐款。

农村一个普通家庭一年纯收入也就几百块钱,很多人捐的只是10块20块,但忍着勒紧裤腰带也要捐。

1993年6月太旧高速正式开工,施工难度极大,太行山横在那里,中国当时还没有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山区高速公路。

三年里胡富国36次到工地,3个春节、3个元旦都在工地上过。

1996年全线通车那天,他穿上戏服在庆祝大会上唱了一折上党梆子,台下很多工人听着听着就哭了。

这条路创下了工期最短、造价最低、质量最优三个第一,成为中国第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山区高速。

路通了,接下来是水,山西煤多水少,黄河从境内擦肩而过却灌不到地里。

万家寨引黄入晋工程动员大会上,胡富国说了一句很重的话。

工程完成了,如果把水漏了,我在三千万父老乡亲面前投河而死。

如今万家寨水利枢纽已经成为山西供水体系的中枢。

对老百姓的事,他同样上心,去吕梁山区调研时,他看到几孔破窑洞里孩子们在用石头垒成的课桌上写字,当场批了50万专款改造危房校舍。

回到家跟妻子一说,妻子自己掏钱买了25个书包寄过去。

一年后孩子们给他寄了一张在新教学楼前升国旗的照片,还有一双布鞋,是孩子们的母亲一针一线纳的。

早年在大同当矿长时,他听说食堂不卖肉菜给普通矿工,就穿上矿工服混在队伍里去排队,证实后立刻责令整改。

冬天他去澡堂检查,看到淋浴喷头里只有冷水,就把后勤科长叫来让他先洗,等科长冻得直哆嗦才说。

这下记住冬天洗冷水澡啥滋味了吧,矿工每天这么洗,是人干的事吗?

再说回那个锅炉房里的女人,胡富国在1964年和老乡常根秀结婚,婚后他一路从矿工干到副部长,却从没利用职权给妻子安排过好工作。

妻子先在招待所当服务员,每天铺床刷厕所,到了北京,胡富国给她安排的是家属院锅炉房,不到七平米的小屋塞了三台大锅炉。

新华社记者朱幼棣来采访时发现了这事,趁胡富国出国考察去锅炉房拍了照片。

人民日报刊出报道后,国务院总理专门打电话来问。

胡富国的回答是,官不能让一家人当完了。

常根秀烧了十年锅炉,最后身体实在扛不住,做了大手术才退下来。

进手术室前,胡富国在病床前流着泪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她。

离开山西那天,很多老百姓自发跑来送他。

他站在那一堆人中间,高喊了一句,我死后还要回到山西。

这大概就是一个农家娃、一个煤矿干部出身的省委书记对这片土地最直白的表白。

很多年以后,我们再讨论为官应该什么样、如何看待权力和特权,其实不用总去翻抽象的理论。

想想那个塞着三台锅炉的小屋,那个被煤灰熏黑了脸的女人。

再想想太行山间那条曾经七天七夜堵车、如今车流滚滚的高速公路,大概就能明白。

什么叫权力来自人民,也要用在人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