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天,我多想说:“可以少吃一点”但我并不占有真理“我渴望拥有真理”我对任何一个人说而我握住的都是我生命灰烬的剩余、我骨骼的嗷嗷待哺任何一个人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说:“你不正占有真理吗?”我将我手中以及悬浮于我上空的灰烬给他看任何一个人确证地看了看我,“这就是真理,在夏天,可以少吃一点或者多吃一点或者不吃。”“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紧张地贴着自己,以寻求必要的安慰,并搅动着滚烫的双手试图平缓我的不安“你懂得的。”任何一个人将眼睛调离我。“但是我不懂?”我叫了出来,出于对词语的恐惧,出于一些无法被说明的原因。出于我的愚蠢与我的恶“可是你显然已经懂得!毕竟你叫了起来!只是你并不知道你已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