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可能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对手不是后卫，而是主教练。
世界杯半决赛，英格兰对阿根廷。第55分钟戈登进球，英格兰1比0领先。然后图赫尔开始了他的表演。
第72分钟，用中卫孔萨换下进球功臣戈登。第82分钟，又换上丹·伯恩和奥赖利两名防守球员。阵型直接变成了六后卫。从第56分钟到第92分钟，英格兰的控球率只有12%。十二个点。一支领先的球队，球在脚下连十分之一的时间都不到。
阿根廷没客气。第85分钟恩佐远射扳平。第92分钟劳塔罗头球绝杀。七分钟，两球，逆转。
凯恩赛后直接说了：“1比0领先后，我们似乎就只想着守住优势。在这个级别的比赛里，这是远远不够的。”他还补了一句：“我们很难控住球，也很难对球施加压力。”一个中锋，赛后聊的是控球和施压——你想想他在场上得有多憋屈。
更扎心的是金球奖。赛前凯恩以46%断层领跑。赛后直接跌到13.5%，掉到第三。梅西冲到40%第一。一场比赛，什么都没做错，奖没了。
但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2024年欧冠半决赛，图赫尔带拜仁打皇马。拜仁第68分钟1比0领先，图赫尔第76分钟换下边锋萨内、换上中卫金玟哉，第85分钟换下凯恩。结果呢？皇马第88分钟和补时连进两球，2比1逆转。一模一样的剧本，一模一样的受害者。
再往前翻，2016年欧联杯，图赫尔带多特蒙德打利物浦。多特3比1领先，图赫尔换下香川真司和罗伊斯，全线退守。利物浦连扳三球，4比3逆转。
同一个坑，摔了三次。
图赫尔赛后倒是挺坦然：“我承担责任。如果结果不理想，人们当然会把矛头指向教练。”他还说比赛结束后会有上百万个“教练”冒出来。话是没错，问题是——你才是那个拿着几百万年薪在场边做决定的人啊。
凯恩32岁了。国家队121场85球。世界杯7场6球。个人数据挑不出毛病，但就是没有冠军。以前大家说他“无冠魔咒”，现在看来，魔咒可能不在他身上。
你说图赫尔下次再领先，还敢换后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