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他押回王书金。审讯中,这个杀人犯供出了石家庄西郊玉米地的奸杀案。郑成月心里咯噔一下——这案子,十年前就有人“认罪”了。
他调出聂树斌案卷宗。发现关键七天的审讯记录凭空消失。没有生物证据。邻居说,聂树斌“连鸡都不敢杀”。
他向上级报告,材料石沉大海。
没办法,他把“一案两凶”捅给了媒体。这一步,点燃了舆论,也点燃了他自己的人生。
2009年,他未满50岁,被“提前离岗”。妻子失业,多次自杀。儿子考公笔试第一,面试莫名落榜。他借了30万给老人治病,工资卡被冻结,房子被查封。
尿毒症、肾衰竭、脑梗,9种病缠身。
临终前,他唯一的愿望是:在坟旁为聂树斌立一块碑,刻上“人民警察爱人民”。
他说:“我要是退了,那年轻人的冤就永远沉了底。”
聂家拿了268万赔偿。他工资卡余额为零。
你们觉得,这样的代价,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