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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到底为什么一场戏里能既出现“你是吗”这样带有轻微的威胁意味的诘问,又能出现

想不通到底为什么一场戏里能既出现“你是吗”这样带有轻微的威胁意味的诘问,又能出现泪涌未落还在叮嘱对方好好吃饭的温情。明明女扮男装是欺君之罪,但好像谈起恋爱来也不管不顾了,也不怕隔墙有耳了。其实按道理,崔晋百不应该如此,掌握秘密还一副我绝对会为你保守的忠诚,其实是另一种鲁莽傲慢罢了。步疏林的真实身份关系整个家族的性命,她既然没有坦白,也不应该由人自以为是地揭露,末了又成为被人拿捏的把柄。只能说种种缘故导致这个问题被提前端上来让整段剧情和人物垮掉了一部分,看似退让看似深情,实际上窥探到他人秘密本身就已经占据上风,局面变成以爱为名的咄咄逼人。如果依旧按照原著不知道真实性别,或者说即便知道此刻还是装作不知,完全抛开性别示爱,从“我喜欢你,我知道你是女人,我会保守秘密保护你”转为“我喜欢你,不论你是男是女”,能很大程度保留“爱无关性别”的美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是因为知道步疏林是女子所以才爱得无所顾忌。步疏林应该起杀心的,不管站在这里的是崔晋百还是崔晋千,是敌还是友,她都应该在一瞬间产生解决这个隐患的念头。她九岁入京,周旋十余年仍在漩涡中,岂能由人一句问话、一句誓言就处于暴露的状态而不自救。步疏林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大理寺少卿不好杀,但警示敲打一番总是可以的。她是步家独苗,赌不起人性。不过这一段还有我非常喜欢的两个点,一是步疏林提醒崔晋百前程来之不易,不管为家族还是为自己都不该相爱。从始至终,她所担心的不只有自己,朋友的未来同样重要。二是上一个场景中崔晋百就提到不吃饭伤口不能好得快,哪怕两个人吵得天翻地覆,他走的时候泪眼盈盈也不忘记提醒步疏林吃饭。我非常吃这种把爱人的温饱当做第一要义,一个人生存于世的最基本也最重要的条件就是避暑御寒、摄入食物,爱不爱恨不恨的,都没有对方吃饱穿暖、好好活着重要。百密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