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那桩726路掐人案还记得不?清华晏教授闺女13岁,为1块钱跟售票员吵,被掐得口吐白沫,死缓都嫌轻!
2005年10月4日,国庆长假的北京秋高气爽,西单图书大厦门口人来人往。
一个穿着白上衣、扎着马尾辫的13岁女孩抱着几本刚挑好的书。
蹦蹦跳跳地走出来,脸上是这个年纪特有的无忧无虑。
她叫晏继勤,是清华大学物理系晏思贤教授和妻子郑女士的独生女。
老两口六十岁才得这个闺女,捧在手心里养大。
正计划着20天后给她过14岁生日,请同学来家里吃饭。
可谁也没想到,这几个小时之后,那张稚嫩的脸会在二炮总医院的急救台上彻底失去温度。
下午三点多,晏家三口在新街口豁口站上了726路公交车准备回蓝旗营。
晏教授有离休证免票,郑女士按规矩买了两张一元车票。
这时,车上一位便装的中年女售票员朱玉琴突然转过头。
高声指挥当班的年轻售票员,说这一家子是在"新街口"上的车。
不是"新街口豁口",得多补一元钱。
年轻售票员依言又撕了两张票,郑女士虽觉委屈,还是掏钱补了。
可13岁的小姑娘心里憋不住那股子直,小声跟妈妈说了一句:"妈,他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呀,这帮人什么玩意儿,真不是东西。"
就这么一句话,把朱玉琴彻底惹毛了。
这个41岁、在公交公司干了四年的售票员,下岗再就业后格外看重这份差事。
此刻面子挂不住,猛地站起来。
一手揪住女孩的头发,一手死死掐住她细嫩的脖子。
晏教授和郑女士吓坏了,扑上去拉,哀求她别打孩子。
可朱玉琴像疯了一样,丝毫听不进去,掐着掐着又挥拳猛击女孩头部。
小姑娘挣扎着踢了一脚没踢着,嘴唇渐渐泛白,脸色青紫,软绵绵瘫倒在地。
郑女士哭着求司机赶紧送医院,司机却冷冰冰说:"你女儿打了司售人员,先拉去总公司交罚款。"
直到女孩一动不动没了气息,年轻售票员才慌了神,叫司机开门。
车门一开,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奄奄一息的孩子拖下车,扔在路边就扬长而去。
那时候,晏继勤的心跳和脉搏已经摸不到了。
二炮总医院的医生接诊时,孩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电击、插管、上呼吸机,抢救了近十六个小时。
2005年10月5日清晨7点01分,医生宣布死亡。
尸检报告后来写明,符合受他人外力作用。
致颈椎过屈及颈部被束缚压迫,造成窒息缺氧呼吸循环衰竭而亡。
左颞部头皮下的片状出血,是那记拳头留下的印记。
郑女士后来在法庭上哭诉,女儿被掐时喊过一句"别欺负我妈妈"。
那是她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那句"你别欺负我妈妈",让旁听席上的人掉了三次泪。
案子很快进入司法程序。
朱玉琴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供述了揪发、掐颈、击打头部的全过程。
2005年11月12日被批捕。
2006年5月12日,北京市一中院一审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死刑。
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法院认定犯罪性质极其恶劣、后果特别严重,鉴于有自首情节,未判立即执行。
刑事部分了结后,晏教授夫妇提起民事诉讼,把朱玉琴和北京巴士公司一起告上法庭,索赔三百余万。
一审法院判赔55万余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
晏家不服上诉,2007年11月26日,北京市一中院终审改判。
将精神损害赔偿金从10万元提至30万元。
这是当时国内法院判决的最高一笔精神赔偿金。
加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费等45万余元,共计75万余元。
判决书里罕见地写下了法院对受害人家属的同情之语。
称"老来得女不容易""目睹爱女被害全过程",突破了以往判决书的刻板模式。
2007年12月29日上午,76岁的晏思贤教授从海淀法院东升法庭领到了75万余元的现金支票。
面对媒体,老人只说了一句:"噩梦已经结束了,我们不会再想这件事了。"
记者问他是否原谅了朱玉琴,他回避了。
只轻声说:"司机也应该追究责任。"
后来他慢慢克服了心理障碍,重新坐上公交车。
欣慰地说"现在的公交车改进很大,司售人员的态度非常好"。
那个曾经在新街口豁口站争一元钱车票的午后,那个抱着书蹦跳出门的13岁女孩,再也回不来了。
老话讲"和气生财",放到公共服务行业更是铁律。
朱玉琴为一句话的体面,搭进了自己的自由,也掐灭了一个家庭全部的指望。
30万精神赔偿创了纪录。
可再多的钱,也买不回那句"别欺负我妈妈",买不回老教授夫妇往后每一个没有女儿的黄昏。
主要信源:(新浪新闻中心——爱女被售票员当众掐脖身亡清华教授获30万元精神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