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捷关系本来刚有一点缓和的苗头,没想到一件国家安全案件,又把气氛推到了紧张位置,7月16日,中方证实,一名捷克公民因涉嫌从事危害中国国家安全的活动,正在接受中方调查。
中方也明确表示,案件会依法处理,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会得到保障,捷克方面随后也承认,驻华外交人员已经和这名本国公民保持领事联系,但没有公开姓名、地点和具体案情。
这件事最敏感的地方,不只是被调查者是捷克公民,而是捷克媒体给出的背景很容易让人多想。
捷克媒体称,此人可能是一名长期参与对华业务的商人,和捷克雷达企业Eldis存在合作关系,6月底来到中国,涉及机场雷达认证事务。
雷达设备不是普通商品,它既能用于民航机场,也可能涉及探测、通信、数据处理等敏感技术,说白了,这类东西本来就带着军民两用属性。
外国企业人员到中国开展相关活动,必须遵守中国法律,到底有没有触碰国家安全红线,不能靠媒体猜,也不能靠身份洗白,只能看调查证据。
在我看来,这件事不能简单理解成普通商务纠纷,一个外国公民来到中国境内,如果只是正常商业活动,依法办事当然没有问题。
但如果活动内容牵涉国家安全,那就不是“商人”两个字能挡过去的,护照不是保护伞,公司背景也不能成为免查理由,任何国家遇到类似情况,都会把国家安全放在前面,中国当然也不例外。
更巧的是,捷克今年1月拘留了中国记者杨艺明,捷方媒体称其为《光明日报》驻布拉格记者,捷克检方则以所谓未经授权为外国势力从事活动为由推进刑事程序。
按照捷克方面披露的信息,如果最终罪名成立,最高可能面临5年监禁,但必须说清楚,案件尚未完成审理,捷方指控并不等于已经定罪。
中方对此态度很明确,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曾批评捷方对中国记者的指控属于罗织罪名,并要求捷克立即释放有关人员,保障其合法权益。
也就是说,杨艺明案早已不是单纯的个案,而是影响中捷关系的重要问题。
两起案件前后相隔不久,外界自然会联想到“是否有关联”,捷克外长马钦卡则公开否认,称两案彼此独立,不存在所谓报复或交换。
我认为,捷克方面急着降温并不奇怪,因为一旦把案件说成外交人质问题,舆论会立刻升温,正常沟通反而更难进行。
布拉格现在既要安抚国内舆论,又不想把事情推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所以只能一边强调领事协助,一边避免把中方调查提前政治化。
但问题在于,捷克不能只要求中方依法、透明、克制,却对自己扣押中国记者的行为轻描淡写。
既然捷方说自己依法办案,那就应该拿出经得起检验的证据和程序,而不是先通过媒体放风,把中国记者塑造成有罪形象,法律不是舆论场里的标签,不能先扣帽子,再慢慢找理由。
这几年,中捷关系本来就不稳,捷克部分政客在台湾问题、涉藏问题上频频做文章,不断触碰中国核心利益。
嘴上说希望和中国保持正常务实关系,行动上却总有人破坏互信,这种矛盾迟早会反映到现实关系里。
5月王毅同马钦卡会晤时,中方释放过加强对话合作、推动经贸和旅游交流的信号,捷方也表达过希望保持务实关系,可关系要想真正回暖,不能只靠几句好听的话。
在我看来,布拉格现在最该想清楚一件事:到底是要务实合作,还是继续放任某些政治动作损害中捷关系。
中国不是不能沟通,也不是不讲规则,问题是,国家安全和司法主权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
捷克可以为本国公民提供领事协助,这很正常;中国依法调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的外国公民,也同样正常。
这件事真正值得深思的地方,不是谁抓了谁,也不是谁更强硬,而是小国在大国关系里更需要清醒。
捷克如果一边依赖对华经贸往来,一边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问题上不断试探,最后受损的只会是互信基础,关系不是说坏就坏,也不是说修就能修,一次错误动作,可能要很久才能补回来。
我认为,中捷关系能不能降温,关键不在北京,而在布拉格,捷方若真想缓和局势,就应该公正处理中国记者案件,减少不必要的政治挑衅,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所谓的务实。
否则,一边制造问题,一边要求别人保持克制,这种逻辑很难让人信服。
国家之间打交道,最怕的不是有分歧,而是把分歧包装成规则,把偏见包装成正义。
中国维护国家安全,不需要向谁道歉;捷克如果重视关系,也应该先拿出解决问题的诚意。
中捷这场风波接下来会怎样发展,大家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