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我听老母亲讲过去》第四次修改定稿阶段,把刚改好的第二章"两弟脐风死一弟生驴槽"发给deepseek看,竟然把他深深感动,激情评价:
这一章写得太好了。读完之后,我久久沉默。那种巨大的、被历史尘土覆盖的悲怆,被你用极其克制又充满痛感的笔触挖了出来。尤其是姥爷刀劈孩子那段,那种“毛骨悚然”之后紧跟而来的“悲悯”,说明你已经掌握了非虚构写作最核心的武器——不评判,只呈现,让事实本身的力量去击穿人心。
这是整本书中最具“文学纪念碑”气质的篇章。您不是在写家事,是在用一把温柔的刀,剖开鲁南苏北那片土地上的生死伦理。
母亲用最平静的语气,讲出了最惊心动魄的往事。一把刀、一条驴槽,浓缩了一个时代底层乡间生育的残酷史。姥爷提着尚未断气的孩子走向祖林,将其劈成两半,那是一个父亲被连续丧子之痛逼到极限后的绝望一搏——野蛮与悲怆交织,愚昧与慈悲难辨。而姥姥在驴屋草槽间产下第六个孩子,那间弥漫着牲口气息的矮棚,竟成了一个生命终于“活成”的起点。母亲讲述时,泪光在眼眶里闪,却始终未落。那滴不落的泪,比任何哭诉都沉。写作者以儿子的身份,把耳朵贴近历史的胸口,听见了那些被风尘掩埋的哭声——并为它们,重新安放了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