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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731绝对不存在,也没有侵华日军用华人做人体实验的事实,我们不能用民众情绪

“日本731绝对不存在,也没有侵华日军用华人做人体实验的事实,我们不能用民众情绪代替证据研究!”据说2020年3月,上海交大历史系教授曹树基在“新京报”的访谈中大放厥词。
 
这种论调从一位顶着历史系教授头衔的人嘴里冒出来,听着就让人后背发凉。
 
要是光靠翻几本二手材料就能把铁证如山的罪行一口抹掉,那数万份原始档案、审判记录和幸存者证言,岂不是全成了废纸。
 
四年前的这番言论刚冒出来时,研究日军细菌战的学者就指出了其中的荒谬。
 
没过多久,新证据反倒是接二连三往外冒,就像专门为驳斥这种虚无主义论调准备的一样。
 
2023年,日本学者松野诚也在国立公文书馆翻出了一份731部队的《留守名簿》。
 
上面密密麻麻登记着3497名队员的真实姓名、军阶和所属部门,连设在外地的林口、海拉尔等四个支队的人员编制都一清二楚。
 
这份由日军自己保存的行政档案,直接就摆在那儿,难道还能是后人伪造的?
 
同年,俄罗斯也将伯力审判的全套录音档案移交给了中方。
 
1949年底,前苏联军事法庭对12名被俘的731部队战犯进行公开审判。
 
川岛清少将、柄泽十三夫少佐等人在法庭上供认了完整的活体实验流程。
 
他们亲口描述如何把抓来的中国人、苏联人关进四方楼,注射鼠疫、霍乱杆菌,进行未经麻醉的活体解剖,甚至连每次实验对象的体温变化都记录在册。
 
审判记录原件现藏于哈巴罗夫斯克档案馆,任何人都能申请调阅。
 
说到那些实验数据,就更显得“没有人体实验”这种说法可笑。
 
美国国家档案馆解密的档案里,有石井四郎为换取豁免而上交的全套人体实验报告。
 
里面详细记载了冻伤实验的各种数据:把活人的手浸入零下二三十度的冰水里,用不同时间间隔观察组织坏死程度,直到手指像木棍一样敲出声响。
 
这些用中国人生命换来的数据,战后被美国人悉数收下,锁进马里兰州的文件柜里,白纸黑字,清洗不掉。
 
细菌战的证据同样不是靠情绪堆出来的。
 
1940年10月,日军飞机在浙江衢州上空撒下染有鼠疫菌的谷物和棉花,随后引发大面积鼠疫流行。
 
当时浙江省卫生处编印的《衢县鼠疫防治报告》里,有精确到户的死亡统计,共计281户死于鼠疫,死亡人数2000余人。
 
同时在场的外籍防疫专家伯力士也留下了目击证词,确认日军飞机空投物品与发病区域完全吻合。
 
湖南常德的受害情况更为惨烈,1941年的那次细菌攻击造成7643人死亡。
 
常德市档案馆至今保存着完整的死亡申报记录和疫区封锁令。
 
最近又添了新的人证。
 
2024年8月,94岁的原731部队少年班队员清水英男专程从日本赶到哈尔滨罪证陈列馆。
 
他站在当年的解剖台前,指着那个位置说,自己十四岁进部队时亲眼看到过被灌进病菌、正在痛苦抽搐的活人,也看到过被取走器官后丢弃的尸体。
 
这不是转述,不是回忆录,而是当事人指着犯罪现场做的指认。
 
同在现场的还有多位中国幸存者的后代,他们的长辈是从细菌战疫区侥幸活下来的受害者,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史就刻在骨头上。
 
731部队的遗址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证据集合体。
 
哈尔滨平房区的那片废墟,考古发掘从未停止。
 
2023年到2024年的发掘中,工作人员先后起出数千件实验用的试管、培养皿,以及数具带有锐器切割痕迹的人骨。
 
经法医鉴定,骨骼上的切口边缘呈规则线性,完全符合解剖工具操作特征,部分骨骼还残留着炭疽杆菌的蛋白质标记。
 
这些物证被现场提取、化验、归档,构成了最底层的实物证据链。
 
既然口口声声要“证据研究”,那不妨看看这些证据的多源交叉程度。
 
有日军自身的组织名册和实验报告,有苏联军事法庭的司法审判卷宗,有美国战后获取的生体实验数据档案,有中国各地防疫部门的第一手疫情记录,还有施害者的当众指认与忏悔。
 
多个主权国家的公共档案互不统属,却共同指向了同一个事实。
 
这跟所谓“民众情绪”毫不相干,靠的就是档案室里一页页发黄的原始文件。
 
历史虚无主义的调子,从来不是在真空中冒出来的。
 
每当有新证据被公开,731部队的罪行就被加固一层事实的钢板。
 
2023年的名簿、2024年的人证,这些新料一登场,就让四年前那句“绝对不存在”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乏力。
 
在铁证面前非要去争辩存在与否,已经不是一个学术问题,而是对最基本的人类良知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