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土库曼人认为自己的处境远比外拉叶特人(Welayet,什叶派农民)更有前景。他们也意识到他们的机动性是他们脱离外拉叶特人困境的原因。他们的态度可以总结为一种老套的威胁,当土库曼游牧民感到被严重冒犯时,他就会使用这种威胁:“我没有柳树磨坊,我只有一匹马和一根鞭子,我可以杀了你就走。”前面提及的磨坊反映了一种观念,即不动的财富会削弱人的斗志,并可能会导致对外拉叶特农民的屈从。相比之下,一个只有流动财富的人,“一匹马和一根鞭子”,是一个令人畏惧的人,因此,他不会被冒犯。他们将战斗意愿与迁徙性联系起来,巧妙地概括了游牧生活在约穆特政治中的作用。然而,对于土库曼人来说,游牧不是政治盘算的结果,而是一种强大的文化传统。住在一所房子里,把自己的劳动和资本投资在诸如灌溉工程、果园、磨坊和商店这样的固定财富上,不只是在政治上不明智,而且是非土库曼人的。这一传统在士库曼人的政治制度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威廉•艾恩斯《约穆特土库曼人》,p.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