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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红三军团某连走进草地时,炊事班还有九个人,走出草地时,只剩一口冒着热

1935年,红三军团某连走进草地时,炊事班还有九个人,走出草地时,只剩一口冒着热气的铜锅。最让人心碎的是,这九个管伙食的汉子,竟没有一个倒在敌人的枪口下,而是全倒在了那口锅边上。
 

1935年秋天,红三军团某个连队走到陕北的时候,司务长谢方祠肩上那口大铜锅已经换了九副肩膀。
 
连长低着头,战士们掉着眼泪,没人说话,但大家都清楚。九个炊事员,全没在路上了。
 
可偏偏就是这个连,万里长征走下来,除了打仗拼掉的,没一个是因为饿肚子垮掉的。
 
那是1935年,部队刚进川西北,上面喊轻装。
 
别人扔东西,炊事班反倒把那口几十斤的铜锅死死留住,钱班长,就是炊事班那个老兵,眼睛早就闹红了,肿得像桃,还在那儿咬牙,锅里能煮姜汤、煮辣子水,过雪山要靠这个救人命,丢不得。
 
过毛儿盖那几天连队休整,上面发十天的干粮,炊事班自己又多攒了些青稞麦,连生姜、辣椒、干柴都一捆捆备好,说山顶上用得着。
 
他们那时候的规矩,每人挑四十斤顶天了,可这群人打了埋伏,把粮食往铜锅里一塞,每人实打实六七十斤,有时还更多。
 
队伍中途歇脚,别人瘫地上喘,他们得赶紧支锅烧水,夜里宿营,别人倒头就睡,他们劈柴、洗菜、煮饭,一晚上能眯两三个钟头就算奢侈。
 
后来在老乡那花大价钱磨青稞,连着那百来斤的石磨一块背上,锅、磨、柴、姜、辣子、粮食,压得扁担咯吱响。
 
六月翻夹金山,那地方人都知道,坐下就别想再起来,冻的。
 
部队往上爬,走几步就得有人腿软想歇,炊事班的人锅一支,姜汤辣子水咕嘟咕嘟滚,挨个往战士手里递,往嘴里灌。
 
有个挑锅的年轻娃,刚把一碗递出去,身子一歪就栽雪地里了,再没起来。
 
那天前后,雪山这一段,炊事班搭进去两条命。
 
剩下的人抹把脸,铜锅换副肩膀,继续挑。
 
八月走松潘草地,那才是真的鬼门关。
 
脚下是泥,踩深了人就往下陷,头顶一会儿暴雨一会儿冰雹,夜里气温能冻穿棉衣。
 
粮食早就不多了,前面部队的青稞也割得差不多,连队每人分的那点炒面,撒在野菜汤里像撒胡椒。
 
可炊事班那口铜锅里,天天还能冒热气,开水管够,洗脚水也管够,有时候还能蹭口烫青稞。
 
草地的第四天还是第几天,谢方祠自己都说不清了,只记得那天早上,一个炊事员挑着锅走在前面,突然身子一斜,锅"咣当"砸泥里,人已经没气了。
 
第二个跑过去,眼泪挂在脸上,弯腰把锅扶起来,挑上,继续走。
 
连长看不下去,说给炊事班补两个人,钱班长去了,回来摆手,说连里仗打得狠,剩那三十几号人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能再抽,炊事班这副担子他们自己担得起。
 
钱班长自己是真撑到极限了,眼睛流红水,前一天还在发高烧,司务长让他躺会,他夜里偷偷爬起来烧水,想给战士们烫烫脚解乏。
 
火光跳着,谢方祠借光看见他脸上汗珠子滚得像黄豆,刚想问他一句,就听见他嗓子哑得厉害,要口水喝。
 
水刚开,锅盖掀起来,身后"扑通"一声,人已经倒灶前了。
 
灶里火还旺着,可他胸口在谢方祠怀里一点点凉下去。
 
一个倒,一个接。
 
铜锅从这只肩换到那只肩,挑的人越来越少,锅里的热气却一天没断过。
 
草地的泥、雪山的冰、黔北的雨、川西的风,这九个人没一个舍得把锅里的粮食往自己嘴里扒,他们是炊事员,锅是连队的命,他们比谁都清楚。
 
等连队踩到陕北的地界,九副肩膀全折在路上了,铜锅最后落在司务长谢方祠自己肩上。
 
连里点名,战斗减员有,饿死的,一个都没有。
 
后来那口锅被连队留着,铜沿磕得坑坑洼洼,锅底煤黑一层叠一层。
 
谢方祠活到建国后,写过一篇小文,就叫《九个炊事员》,没喊口号,也没扯什么大道理,就平铺直叙地记,连长低头,战士掉泪,九个炊事员全没了,可全连没一个饿死。
 
大旱三年饿不死炊事员,老话是这么说的。
 
可1935年那九个人偏把自己饿死了,就为了让前面扛枪的那帮兄弟,能喝上一口热的,能走出那片草地。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长征路上,九个炊事员和一口行军锅的故事看完让人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