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1935年,朱光戴着镣铐爬雪山过草地,没人知道他能不能活到陕北,谁知14年后开国

1935年,朱光戴着镣铐爬雪山过草地,没人知道他能不能活到陕北,谁知14年后开国大典前夕,毛主席一见他竟半开玩笑地问:这些年,你躲到哪里去了?
 

1935年春天,红四方面军从川陕根据地西进准备长征,队伍里押着几个特殊的"囚徒",手铐脚镣叮当响,其中一个叫朱光,广西博白人,朱熹的后代,那年二十九岁。
 
别人是扛枪走长征,他是戴着手铐脚镣走完的,一路上还被押着写标语、画军用地图、油印文件、印苏区钞票。
 
两年前他还在红四方面军总政治部当秘书长,就因为在一个叫小河口的村子里开会时,带头说了几句张国焘指挥失误、家长制作风的话,惹了大祸。
 
张国焘后来借着"肃反"翻旧账,把那次会议上说过话的人一个个收拾,曾中生、旷继勋这些人后来都没熬过去。

朱光能活下来,全靠写得一手好字、画得一手好图,部队舍不得丢了这个笔杆子,才没下死手,但党籍是开除了,人是一路铐着的。
 
说起朱光这人,一辈子都跟"笔"绑在一起。
 
他1906年生,小时候就能双手同时执笔写字,在博白县立初中读书时,同学们第一次见到列宁的画像,就是他照着国外刊物偷偷临摹画出来的。
 
1927年广州起义,起义军脖子上那条红领巾,也是他亲手设计、组织缝制的。
 
起义失败后他躲去上海,化名混进上海艺术大学,搞了个上海艺术剧社做地下联络。

1931年中华苏维埃在瑞金成立,第一套苏区货币的图案,是他躲在上海的亭子间里一笔一笔画了刻版,再托人送进根据地的。
 
所以张国焘那边就算再恼他,真要下杀手的时候也得掂量,这人手不能废。
 
长征这一路对他来说比一般人更苦。
 
雪山上的风刮得像刀,草地的泥没到大腿根,他手腕上的铐子磨破皮、烂了肉,押他的战士有时候看不过去,问他要不要歇一阵,他摇摇头接着走。
 
爬雪山那回他咳了血,战士拨开他冻硬的袖子看见那一圈烂肉,心里发酸,可他还是那句话,走。
 
他后来跟人回忆,说那时候想的不是冤不冤,是想看看陕北是个啥样子。
 
1935年10月红一方面军到陕北,1936年10月三大主力会宁会师,朱光是跟着红四方面军这路拖着病身子蹭到陕北的,到了才松了铐子。
 
一年后党组织给他平了反,党籍恢复,这段"囚徒"的日子才算翻篇。
 
朱光这人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他挨过整,但骨头里的文人气一点没散。
 
延安时期他去鲁迅艺术学院当秘书长,管戏剧组,莎翁的《奥赛罗》他能倒背,后来还给毛主席当面念过几段,主席听得乐,叫他江南才子。
 
1938年他给朱德当秘书,去了太行山,后来在一二九师当宣传部部长,发现"支部建在连上"喊了快十年,连队指导员却一直没有成文条例。

他扎下去调研,自己动手写了《政治指导员工作暂行条例》和《连队党支部工作暂行条例》,后来全军那两套条例,就是拿他这个本子改出来的。
 
1945年抗战胜利,他出关到齐齐哈尔,当嫩江军区政委,后来兼了齐齐哈尔第一任市长。

这也是中共夺全国政权之前的第一任城市市长,接管、剿匪、安民、复工复学,那份《齐齐哈尔市工作简单介绍》的报告现在还能在东北的档案里翻出来。

1949年8月,朱光在长春当市委书记,接到调令南下,去接管广州。
 
路过北京,他想先去看看老首长朱德,再去中南海看主席,日子都排好了。
 
结果他刚踏进朱老总院子,毛主席也在,主席一眼瞅见他,笑着先发了问,说你这家伙怎么先来看总司令不来看我。
 
朱光回说跟总司令同姓同宗,算宗派山头。
 
主席又逗他,说你这么把我划外,不怕我把你忘了。
 
朱光说您忘不了我,我还欠您一场《奥赛罗》没演呢。
 
两句话把主席逗笑了,当场挥笔写了一幅《长征》的草体送他,还题了词,让他到南方跟原在南方的同志团结好,把工作做好。
 
这幅字朱光后来一直收着。
 
他1967年走的,走之前没留下什么惊天动地的自辩,倒是那句"接着走",从1935年雪山脚下一直传到后来。
 
开国大典那天他已经在广州忙接管了,没站到天安门城楼上,但毛主席那句"你为何不来看我",其实已经把这个人从当年的"囚徒"里彻底捞出来了。
 
历史有时候就这么拧巴,戴过铐子的人,最后被人惦记的,还是他那支笔。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毛澤東題詞及《廣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