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万。”贵州清镇市的落魄老板杨智,直接亮出了压在自己头顶的底牌。
这串沉甸甸的数字,把他逼成了一个极其纯粹的人——满脑子只剩搞钱。
总有人在耳边念叨,你怎么整天就掉进钱眼儿里出不来了?面对这种疑问,杨智连半句客套的场面话都懒得敷衍。他指着自己,把这些年砸空的家底、连同被生活硬生生熬坏的身体,一股脑儿全摊在台面上。
没有一句矫情。他认准了一个死理:过去失去的这一切,每一笔账,都死死钉在“缺钱”这两个字上。
当一个中年男人被现实按在泥地里狠狠摩擦过,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和情怀,早被碾得稀碎。现在的杨智,两眼发光,像头饿狼一样死死盯着那些离钱最近的地方。
但他没有失去理智。在这条拼命的道上,他给自己用红笔划了两道不可逾越的死线:第一,合法合规;第二,合情合理。
只要脚还踩在这两道线里,剩下的事情,就是咬紧牙关,甩开膀子,干就完了。
在这个连喘口气都要成本的年纪,把脸面揣进裤兜,毫无掩饰地去追逐铜臭味,到底是一种狼狈,还是成年人被毒打后最顶级的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