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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四个一人出250,凑个1000的红包,去吃顿饭亏不了多少。” 语音条播完,我

“咱四个一人出250,凑个1000的红包,去吃顿饭亏不了多少。”
语音条播完,我手里的杯子重重地顿在桌面上。
发信息的是个七八年没打过交道的前同行,而她硬拉着我去参加的“升学宴”主人,我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大姐,我跟人家压根不认识,你让我去赴哪门子宴?”我手指死死按住语音键。
对面慢悠悠又甩来一条语音,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的算计。
原来,办升学宴的是她现在的同事。她不想去,但天天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去得罪人;去吧,她自己孩子早毕业了,随个大红包纯属肉包子打狗。
于是,这位大姐琢磨出了一个“拼单随礼”的绝招。
为了分摊成本,她拉上了她老板,拽上了做美甲的同事,一看还缺个凑数的,硬生生顺着微信通讯录,把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给刨了出来,指望着四个人一人凑二百五,既能把一千块钱的厚红包装出去保住面子,又能组团在酒席上把饭钱吃回来。
我盯着屏幕上绿色的语音泡,气极反笑。
你们同事间的人情世故,让我一个路人甲来买单?
我直接把话挑明:“你是不是看我脑门上顶着‘冤大头’三个字?你们自己随礼嫌肉疼,让我掏250去给个陌生人送钱?是我钱多烧的,还是你们算盘精转世?”
对面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屏幕上干巴巴地弹过来一行字:“行了,权当我没说。”
拿别人的真金白银,去填自己的人情窟窿。你说这种“聪明人”,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