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儿子刚拨通爷爷电话,说了句“我们都回去啊”,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一连串的“好好好,熬大锅菜、烙大饼!”那股子喜悦劲儿,隔着听筒都能明显感觉到。
等我们回到家,公公婆婆早把大锅菜熬得咕嘟咕嘟响,面团也和得又软又筋道。我们劝他们别这么累,可老人们摆摆手,眼里全是笑意——他们乐意干,还干得动,这本身就是岁月给的福气。
我洗干净手,很自然地走到婆婆身边帮着擀饼。她把面擀成一张大饼,我麻溜地撒上盐和油,她接着就把面卷起来,利落地分成小剂子。我拿起擀杖,一张张擀出圆圆的饼皮,再递给院子里的公公。他在树荫下守着柴火灶,饼在饼铛里滋滋作响,翻烤出诱人的焦黄色……三十多年的默契,啥话都不用说,就在这烟火气里传递着。全家聚餐,最惦记的就是这自家烙的柴火大饼,那是外面买不来的实在和香甜。
午饭后,我在摘李子,儿子带着孙子玩注水气球。五颜六色的气球在阳光下闪着光,一碰就破,溅起亮晶晶的水花。旁边特意准备的那堆沙子,也是孩子最开心的地方。看着孩子玩得开心,公公婆婆坐在旁边,眼里全是疼爱,嘴里念叨着,笑着,好像时间都变慢了。
临走的时候,我们顺道去快递点取了包裹,给老妈送去。她早从冰箱里拿出洗好的桃子和苹果,又摆出攒下的点心,笑眯眯地催着孩子们吃。那眼神里的温柔,和公婆看孙子的时候一模一样。
老人们把牵挂揉进面团、藏在美食里,啥都不用说,全是温情。隔代亲,暖在心里,这烟火里的幸福,就是岁月最宝贵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