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看美欧对乌克兰的宣传。
有意思的不是他们说了什么，是那种铺天盖地的话术密度。
说不是为了帮乌克兰赢。
这场信息战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俄罗斯内部去的。
他们想让俄罗斯人觉得自己被孤立了，让民众对政府产生怀疑，最好能乱起来。
但你看这两年俄罗斯社会的变化，反而越压越紧。
街上没乱，工厂还在转，普通人日子肯定不好过，但没散。
有些上了年纪的人说这种感觉很熟悉，八九十年代那会儿，外面声音越大，里面的人反而越抱团。
西方可能没想到这点。
或者说他们想到了，但不相信一个现代社会还能这样。
他们总觉得信息能穿透一切，总能找到裂缝，总有人会被说服。
可俄罗斯不是。
这个民族有个很要命的特质，平时自己人跟自己人较劲，但外面一使劲压，它就缩成一块石头。
历史上拿破仑来的时候这样，希特勒来的时候也这样。
现在制裁堆到这种程度，普通人生活倒退了多少年，但你看民调，对政府的支持率不降反升。
这不是宣传的效果，这是骨头里的东西。
我有时候想，美欧这批决策者里肯定有人研究过俄罗斯历史，但他们太相信工具了，相信舆论战和心理战能拆掉一个民族的底层连接。
可能有些东西就是拆不掉的。
就像你快冻死的时候，旁边有人喊你投降，你还不如咬咬牙接着走。
他们没想赢，他们只是不想输。
1942年，列宁格勒围困最严重的时候，城里的人在听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七交响曲。
那时候每天饿死冻死的人堆在路边，但音乐会还是满的。
广播里播音员念战报的声音很平静，念完阵亡数字，停了一下，说，今夜城市仍在。
就这样。
那盏灯，到现在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