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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男投药被监控清晰拍下,受害者崩溃抑郁卧病在床,为何最终无法刑事立案? 7月

猥琐男投药被监控清晰拍下,受害者崩溃抑郁卧病在床,为何最终无法刑事立案?

7月17日,在酒吧被陌生男子投放“伟哥”一案当事人再发声,称当地领导表示:摸腿、搂腰不是猥亵,没有达到严重后果就不是犯罪。本案以不予立案告终,当事人求助无门只能网络发声。

事情追溯到3月12日,安徽滁州一家清吧内,程女士与友人被两名陌生男子搭讪。同伙韩某落座后,对程女士实施搂腰、摸腿等肢体骚扰,趁她离席如厕,店内监控完整拍下韩某向杯中投放粉色凝胶异物,后经查证为西地那非(俗称“伟哥”),并直言想强迫女子跟自己离开。

程女士返回发现酒水异常立刻报警,韩某当场抢夺手机、倒酒销毁证据。时隔四个月,7月17日程女士公开发声:琅琊公安分局以“无犯罪事实”不予刑事立案,仅组织治安调解,对方赔付1.3万元。她咨询律师后退还赔款、撤销调解,坚持追刑责,却遭遇各部门不受理,维权渠道全部堵死。

她自述此后外出自带饮用水,水杯不离视线;被确诊重度焦虑抑郁,四个月卧床不起,丧失基本生活自理能力。监控完整记录下药全过程,为何受害者最终陷入无程序可走的困境?

本案暴露出三重法律障碍:其一,西地那非属男性处方药,无法致人昏迷、丧失意识,缺乏传统迷药的犯罪工具属性;其二,嫌疑人辩称“玩笑”,难以固定“性侵预备”的主观意图;其三,警方据此认定无犯罪事实不予立案,与监控实锤形成巨大反差。

肢体骚扰的执法认知同样与新法严重脱节。受害者称,基层执法人员曾表示“摸腿搂腰不算猥亵”。而现行《妇女权益保障法》明确禁止一切违背女性意愿的肢体性骚扰;2026年新修订的《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猥亵他人直接予以处罚,不再附加“情节恶劣”前提。

立法标准已收紧,一线执法认知却存在巨大时差。下药与轻度肢体骚扰正卡在“刑事不达标、治安认定模糊”的灰色地带,法律落地的最后一公里已然失效。

程女士被确诊重度焦虑抑郁,无任何外伤,却彻底失去正常生活能力。长期以来,人身损害赔偿以伤残等级、实体伤情为核心标准,单纯心理创伤很难获得足额赔付。2026年司法实践出现突破:安徽宁国、湖南永州等地法院明确,精神抚慰金不以伤残等级为唯一依据;最高法同年7月新规将精神损害赔付上限上调至损失的50%。

本案所涉及的清吧,监控完整记录骚扰与投药全过程,商家却未第一时间上前制止、劝阻或报警。《民法典》第1198条明确,经营场所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承担补充责任。

司法实践中该责任并非无限兜底,消费者自身是安全第一责任人。但同类判例显示,餐饮、休闲场所面对顾客间骚扰侵害,不能以“不敢插手”为由完全免责,负有合理劝阻、报警、隔离的基础义务。清吧、酒吧这类高社交、高酒精场所,是否应设置更高等级的安全巡查义务?顾客公然下药,商家旁观无作为,责任边界又该如何划分?

本案或许会成为推动相关法规细化的标志性事件,但无数女性当下仍在承受不敢在外喝水的恐惧,制度完善需要更快推进。

参考信源:
《女子称在清吧被投放伟哥,当地公安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