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州,22岁女子被上司性侵后又被其胁迫长期占有,与男友密 谋搞 掉上 司双双被判S刑,平静赴 刑时得知男友改判S缓,一边哭一边反复低声念叨“那就好…那就好…”这一幕被记录传播后,无数网友为之揪心落泪。
故事回溯至2006年,时年22岁的郭爽,毕业于河南职工医学院护士专业。她入职郑大一附院人事处成为临时工。人事处长方伟召,40岁,留美医博,握着临时工转正的大权,离异独居,把她盯上了。
试探不成,他换了做法。部门聚餐,他授意人盯着劝酒,她醉倒,他借送人回家的名头把她带到自己家,实施性侵,还拍了照片。次日她醒来,面对的是赤裸裸的威胁,听话就给转正,报警就散布隐私,工作没了,人也在本地站不住。
她不敢丢工作,不敢丢脸,选择沉默,这不是她不懂法律,是她知道现实的代价。大半年的时间里,他持续胁迫,她试过切断来往,换来的是工作和隐私上的施压,天天上班都像走在阴影里。
情绪没地方放,她常去网吧,认识了一个高中生,王子健,高二,俩人从朋友变成恋人。少年听完她的遭遇,怒火直冲脑门,要去找人报复。她一开始拦着,拦不住,又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屈辱,最终和他合谋。
2006 年 9 月 30 日,她假借协商转正之名,邀约方伟召共进餐食。他未起丝毫疑心,驾着本田车如约而至。
她把王子健介绍成表弟,上车后王子健亮出刀片,逼他坐到副驾,她把车开到郊外偏僻路段。王子健用刀割他,他剧痛挣扎,推门想逃,她把人拽住,他掏出准备好的羊角锤,砸向头部,方伟召倒地不起。
两人慌了,泼汽油烧车,烧工具和衣服,拿走他身上的少量现金,逃走。警方很快找到被焚的车辆和车内尸体,排查后把两人列为重点,案发不到24小时,两人在郑州火车站候车厅被抓。
审讯时,两人抢着担责。她说主谋是自己,男孩年轻,是被她哄骗。男孩反过来把主谋揽在自己身上,认自己动手,说她是受害者。很多人看到这里会问,这算不算爱情的牺牲,还是两个人都在用尽力气保对方。
2007年8月,郑州中院认定两人预谋,提前准备凶器,挟持到偏僻处,杀人后烧车毁证,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都很重,故意杀人罪,双双判死刑。
二人提出上诉,河南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期间,查明王子健作案时未满 18 岁,遂将其判决改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而郭爽则维持原判死刑。2008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对郭爽的死刑。
那年冬天,刑场上,她一直挺着身子,不哭不叫。临刑前,有记者低声告诉她,王子健改判死缓,她的情绪瞬间崩塌,泪珠滚落,嘴里反复念着那就好,那就好,这张照片在网上流传后,很多人忍不住落泪。
王子健的刑期后来一路调整,2008年进入死缓考验期,2010年死缓期满转为无期,2013年无期减为有期18年9个月,2016年后又有几次减刑,外界估算可能在2031年出狱。
网上有声音说,放在今天判,郭爽可能会拿到死缓。问题在于,她和王子健不是当场防卫,他们提前设局,备刀备锤,开车去郊外,事后烧车毁迹,这和被侵害后即时反击不一样。
有人提到被害人有长期侵害的过错,这会被考虑,但不等于能把性质从报复杀人抹成防卫,教唆未成年人参与,更是加重因素。
这起案子之所以令人痛心疾首,缘由不仅在于结局之惨淡,更在于其背后映射出的现实困厄。她为何没报警,是害怕丢工作吗,是担心隐私被散布吗,是知道对方握着转正权吗。
单位有没有独立有效的性骚扰处理通道,临时工有没有可靠的保护,举报能不能不被二次伤害。
这不是简单的情感冲突,这是职场权力压迫把人逼到墙角。一个40岁的处长,一个22岁的临时工,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身份和力量的差距摆在那,很多人会问,社会能不能在第一步就把滥权拦下来,别让后面的悲剧有机会发生。
说到底,选择改变命运,也可能把命运推下悬崖。她当时还有没有别的路,她有没有机会离开这份工作,她周围有没有人能伸手拉她一把,男孩有没有人能把他按住,告诉他别冲动。这些问题没有标准答案,却值得反复追问。
也有人从法律边界回看这案子。正当防卫要求不挑时间不挑地点,以制止不法侵害为目的,行为不得明显超过必要限度。提前设局,运用刀、锤,杀人后毁证,已经越过那条线。
法庭对她的遭遇不是看不见,判词里写了背景,但在法理上,预谋杀人就难以给出有限度的宽宥。
更值得注意的是,权力如何被约束,绝不该靠受害者的隐忍。举报要有低成本通道,单位要有真机制,社会要给临时工、年轻人更多可用的帮助。没有这些,个体就可能在恐惧中走向绝境。
她最后的那句,那就好,既像告别,也像把唯一的念想放下。很多人停在那一刻,久久说不出话。
信息来源:两被告被判死刑——郑州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