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家那个“告状精”又告我的状了,昨天我还跟闺女说马上你姥姥就该出马了。
果不其然。
我每天都行踪俺家老太太了如指掌。
下午俺家老太太突然问我去山姆的事情。
我问:“你怎么知道我去山姆了?”
她问我的时候我就知道百分百那个妈宝男又给她透露我的行踪了。
她说:“我在家和恁爹拉呱说起来这个超市就心思到你肯定去了。”
我笑了笑没吱声,她觉得她一肚子小聪明,却不知道我每天装着糊涂陪着她玩,只要她开心就好。
她问我:“你进去买的什么?”
我说:“没挤进去又走了,人太多了等以后人少的时候再去吧,我不爱去人多的地方,挤得我烦躁。”
我现在都不敢说老太太的坏话了,有“告密分子”,“内奸”,这东西干别的不行,打我小报告一打一个准。
每天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告我。
从小就这样,一辈子了他愣是没改这个毛病,小时候不是咧着嘴哭就是通通着大黄鼻涕告状其他的事他不会干。
冬天两个棉袄袖子被鼻涕擦的刚把硬锃亮,弯弯两条缺钙的腿一走两咣当的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哭,别提多烦人了。
长大了以为他能改,半点没改,更烦人。
我都后悔小时候没弄死他,对他下手轻点了。
烦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