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正常履职还是故意刁难?最近台北市议会因为议员调阅资料这件事吵翻了,两边议员各说各的,但是大家一眼就能分清,正常履职和刻意整人完全是两码事。
事情源头是国民党议员杨植斗帮市府匿名公务员发声,爆出民进党议员简舒培提出离谱要求,一天之内要20万笔资料,打印出来纸张超100万张,还要专人遮盖个人信息、刻录上千张光盘,两个人加班三天才做完。
这名公务员还说,简舒培很难沟通,但凡办事没顺着她的心意,就会把人叫去办公室耗着,不少基层员工一听说要去她办公室就心里发慌。
面对外界质疑,简舒培没有承认自己要求过分,反而拿杨植斗过去的经历转移话题,说杨植斗之前在罗智强办公室当助理时,也向市府调过资料、传唤过公务人员,指责对方双标,不该把议员正常监督的权力妖魔化。
针对这番辩解,杨植斗公开反驳,把两种行为划开了清晰界限。他说自己先后在王鸿薇、罗智强办公室做助理,日常确实会调阅资料辅助问政,经常熬夜梳理材料,但从来不会一次性索要上万笔数据。
如果市府相关科室反馈人手不够、时间紧张,他们办公室都会主动协调放宽期限,从来不会逼着基层超负荷干活。哪怕是当年的柯文哲,他们调阅资料全部有对应的质询议题做支撑,所有材料都是用来问政查证,不存在无底线索要海量文件施压公务员的情况。
这里有个很现实的区别,台湾地区议会确实允许议员调阅政府资料、约谈公务人员,这是监督市政的合法权力,但这项权力有基本边界,调阅的资料必须和质询议题挂钩,还要兼顾基层人员的工作负荷。
像简舒培这种一次性百万张纸、限定单日完成的要求,完全超出正常监督需要,本质是利用职权发泄情绪,把公务员当成出气对象。
现在不止杨植斗,台北市长蒋万安也公开批评简舒培,还给她起了“索资伏地魔”的称呼,直言简舒培对自己疯狂调资料的行为沾沾自喜,可受苦的基层公务员每天都在承受额外压力。
监督不是刁难,民意代表的职责是约束行政部门,不是压榨底层办事人员。拿海量资料折磨普通公务员,就算嘴上说自己在履职,也根本站不住脚。
大家觉得议员调阅资料的尺度该怎么把握?这种明显加重基层负担的索资要求,该不该有规则约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