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了一下为啥苦累会发黏,一个原因是我刚开始放白面的时候娘就不停叮嘱我要多加盐,我就加了,按说在这个环节不能加盐,这不就杀出水了嘛!第二个原因就是豆角太嫩了,大嫂蒸的是老豆角苦累。豆角如果有思想会抗议这么嫩就把我蒸了太屈才了。 今天问清楚了爹为啥不吃西瓜,因为有杏爹就把其他水果都放弃了。话说这个好吃的杏还是杜总亲手摘的,想象下杜总在闷热的杏林子里摘了那么多,并且昨天又让孩子给我送家里来一大袋子菜,而斤斤计较的我还跟婆婆打电话告她一状,还威胁要拔她的葫芦,我反省一下自己太狭隘,格局没打开! 网购的白心哈密薯到货了,个头这么大当然要切块蒸,我喜欢切小点省火省时间为的是远离厨房,切多大也要请示爹,爹是啥都挑最大最好是不切,老头享受的是拿起红薯掰开并配音:“崩”的一声。娘一旁附和:往大了切!我:您又不吃还管我切多大。老俩口不干仗的时候特别恩爱,有一次到饭点了爹还在里屋,娘就喊爹快来吃饭啦!我调侃娘:还怕把恁老头饿着吗?红薯蒸熟我尝一口又甜又面,满怀期待问爹咋样?爹:哼!没有崩!我:那我拿我家去吧,重新给您买能崩的。爹:别买了,这个凑合能吃。 我可不敢让爹凑合,爹说大哥买的北瓜:第一次买的好吃,第二次就难吃。然后每顿饭都要重复一遍,我心说难吃您不能不吃嘛!红薯就不冒险让爹顿顿评价了。娘嘱咐我等新红薯到货后在你家蒸吧,你看看能崩就拿来,不崩就别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