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游击队长刘奎准备开会,队员王德却借口头疼去睡觉,刘奎意识到不对劲跟了上去,王德眼神躲闪,突然说道:“队长,我对不起你!” 说着,王德将一把斧子扔在地上......
刘奎没弯腰去捡那把斧子,脚尖轻轻一拨,斧刃朝上,冷光正好晃过王德的眼睛。这小子入伍前在徽州砍了七年毛竹,握斧的手法比拿枪还熟,刚才那一扔,力道偏了两寸——真要下死手,斧柄不会朝外。屋里一股霉味混着汗酸气,王德的额头上却干干净净,连汗都没出几颗。刘奎心里有数了,这哪是头疼,分明是心口堵得慌。他没急着逼问,转身从墙角摸到半截搪瓷缸,里面还剩两口凉茶,递过去的时候顺手按了按王德的肩膀,那肩膀在抖,不是怕,是憋的。
三天前夜袭谭家桥据点,王德本是尖刀班的,临出发前刘奎把他换了下来。那会儿王德娘刚托人捎信,说他爹被保长抓了壮丁,生死不明。刘奎怕他分心,换上了新来的小陆。结果小陆踩中了日军埋设的诡雷,一条腿炸没了,现在还躺在老乡家的门板上哼哼。王德不是怕死,他是觉得自己该替小陆挨那一炸,更怕大伙儿觉得他刘奎徇私。那把斧子,是他昨晚趁人不注意从炊事班摸来的,原本想等开完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自己“处理”了,省得拖累队伍。
刘奎蹲下来,捡起斧子,指腹蹭过斧背上一道旧豁口——那是去年冬天王德劈柴时,误砍到石头留下的。他想起这小子刚上山时,饿得啃树皮,分到半个窝头都要掰一半给伤员。这样的人,骨头硬得很,但也容易钻牛角尖。他把斧子别回自己腰后,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半块舍不得吃的红糖,塞进王德手里。“你爹的事,我派人打听了,关在县城的劳工营,还没死。小陆的伤,我背着他撤下来的时候就发誓,一定把他治好。你现在的任务,是把这红糖冲水给小陆送去,再盯着炊事班把今天的粥熬稠点。”王德捏着那块糖,指节捏得发白,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天才憋出一句:“队长,我不睡了,我去帮小陆换药。”
后来的事,皖南的老人还有记得的。王德成了队里出了名的神斧手,不是砍人,是专砍日军的电话线杆,一斧一个准,从没失手。1942年春天反扫荡,他带着两个队员摸进敌人粮仓,用斧子撬开十二个粮囤,运出的粮食够全队吃半个月。那把斧子,刘奎一直留着,1948年淮海战役时,用它砸开过国民党军的铁丝网。现在这斧子陈列在黄山革命纪念馆,标签上只写了三个字:“功臣斧”。王德后来总说,要是没有刘奎那天按住他肩膀的那一下,他早就是山沟里的一堆枯骨了。真正的带兵人,看的不是你手里拿什么家伙,而是你心里装着什么事。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