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刚在手机上划拉,瞧见薛博文发的那个视频,心里头咯噔一下子。 这孩子是杨议的徒弟,

刚在手机上划拉,瞧见薛博文发的那个视频,心里头咯噔一下子。
这孩子是杨议的徒弟,在杨光相声社说了挺长时间了,这回直接宣布退社。
为啥?
工资降得没谱,拖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实在扛不住了。
按理说徒弟跟着师父干,怎么着也得有口踏实饭吃,没想到闹到这个地步。
更让我意外的是薛博文话里透出来的事儿——咱一直以为杨光相声社是杨议自己的买卖,结果压根不是。
后头有老板,杨议也是被请过去当台柱子的,一样拿钱干活,园子的经营他说了不完全算。
说白了吧,杨议就是个签了约的角儿,买卖赔赚得看东家的账本。
这么一捋,事儿就有点心酸了。
杨议在天津卫也算老艺人了,有名有姓,带着徒弟在自家名号的园子里使活,结果连徒弟的基本工资都保不住。
你想,他自己能有多大腾挪的余地?
老板不给钱,他也变不出来。
徒弟觉得寒心,可当师父的心里未必好受。
再往深里一想,这不光是师徒的事儿。
天津的小园子,看着热闹,底下有多难只有行里人清楚。
卖不出票,就得压成本,先压谁?
演员。
连杨议这样的腕儿都拴不住徒弟的饭碗,那些没名没姓的年轻演员,日子更别提了。
台上使相逗人乐,台下算账直嘬牙花子,这行当的根,就这么一天天磨着。
唉,老话讲“师徒如父子”,现在倒好,爷儿俩都在别人的买卖上挣命。
园子不是自己的,手艺挣不来安稳钱,这相声往下传,单靠情怀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