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乔冠华的千金,在家却受尽委屈,母亲走后父亲再婚,继母处处给她下绊子,就连家中仆从也借机百般为难她,这委屈透着彻骨寒。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乔冠华龚澎之女写书首次披露父亲晚年沧桑)
乔松都打小就聪明,她妈亲自给她编英语教材,一笔一画写在纸上,还用绿皮子包好,画了只小白兔在上面。
她妈还托人找来一架钢琴,请了燕京大学的老师来教她,一学就是12年。
每到冬天,屋里冷得厉害,她母亲担心她的手指冻僵,总是提前灌好热水袋,把她的手焐暖了,才让她坐下弹琴。
她哥乔宗淮比她大9岁,对这个妹妹疼得不行,没事就骑自行车驮着她满街转,买雪糕吃。
她功课不会,他就坐旁边耐着性子讲,讲完了还要逗她两句。
那时候谁都以为,这姑娘这辈子肯定顺风顺水,吃不了什么苦头。可谁能想到,老天爷翻脸比翻书还快。
1970年,她妈龚澎才56岁,突然脑溢血倒下了。
乔松都那时候在内蒙古建设兵团插队,接到消息疯了似的往北京赶,可等她冲到病房,她妈已经深度昏迷了。
她趴床边一声声喊妈,她妈眼角滚下一滴泪,那是最后一点回应,从那以后,她妈再没睁开过眼睛。
她妈一走,这个家就像房子塌了半边,她爸乔冠华一夜之间白了头发,整个人蔫了,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儿。
乔松都为照顾她爸,想办法从内蒙古调回北京,被安排进北京军区262医院当炊事员。
以她爸当时外交部长的身份,给她找个轻松体面的活儿根本不是难事,可她爸从头到尾没动过一个关系。
乔松都毫无怨言,她在炊事班一干就是三年,还凭自己本事当上了班长。
身边的人大多知道她是谁家的闺女,可她从来不提,也不拿这身份说事儿。
那三年里,她一边在炊事班干活,一边挤时间自学医学,她妈生前嘱咐过她的话,她一句都没忘,全记在心里。
三年后,她爸跟她和她哥说,打算跟章士钊的女儿章含之结婚,章含之比她哥只大8岁。
兄妹俩不反对她爸再婚,毕竟她妈走了这些年,她爸也需要人照顾,可一听说是章含之,俩人都摇头。
她哥觉得章含之在政治上不够成熟,她爸找伴儿应该找个能在事业上帮衬他的人。
可她爸主意已定,谁说都不好使。
章含之一进乔家门,家里的味儿就全变了,第一个被赶走的是在乔家干了十几年的老保姆金阿姨。
金阿姨看着乔松都长大的,俩人感情深得很。
后来的事儿更让人寒心,有一天乔松都下班回她爸家,掏出钥匙开门,怎么都插不进去。
低头一看,门锁换了新的。
开门的是章含之带来的新保姆,姓梅,张嘴就说家里不会再给她配钥匙,让她自己想办法找地方住。
一个外来的保姆敢对主家的亲生闺女说这种话,背后是谁的意思,不用说也明白。
不光乔松都,她哥乔宗淮和怀着身孕的嫂子也被要求搬走。
她爸原本答应给儿子一间地下室暂时落脚,可没住几天就变了卦,说是需要用那间屋子安静办公。
就这么着,她爸再婚后,两个亲生孩子一个不剩,全被撵出了家门。
乔松都被赶出来后,只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搬到单位宿舍住,她还抱着一丝希望,等她爸来找她。
她天天盼着能接到她爸的电话,盼着她爸问一句你现在住哪儿、怎么不回家,可这个电话始终没来。
她爸从头到尾的沉默,比换门锁那件事更让她心寒,把她心里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念想也给堵死了。
后来乔松都查出得了淋巴腺肿瘤,做了切除手术,养病那段时间,她爸从来没去医院看过她一眼。
她哥的两个舅子看不过去,上门指责章含之离间她爸和亲生儿女的感情,结果也被章含之赶了出去。
章含之还从中作梗,不想让乔松都去天津医学院读书,最后还是不少亲戚朋友帮忙托关系,她才顺利入了学。
乔松都性子硬,当年在炊事班熬那么多年都没喊过苦,靠着自学打下的底子,她到底圆了上学的梦。
1977年从天津医学院毕业,她又回到262医院,这回不再是炊事员,而是正儿八经的军医,总算圆了她妈的遗愿。
1979年,她和雷平生结了婚,俩人的儿子雷佑航长大后也走了医学的路,这个小家庭安安稳稳,给了乔松都不少支撑和温暖。
八十年代,乔松都去法国学习深造,九十年代又去美国进修,学成回国后,她在国务院下属的单位工作。
从一个被人羡慕的高干千金,变成被赶出门的落魄姑娘,最后靠自己一步步打拼成受人尊敬的军医和学者。
她这辈子走过大风大浪,吃过别人没吃过的苦,也见过别人没见过的风光,最后活出了自己的样子,没被命运打倒。
很多人都说,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父母给的只能算背景,自己挣来的才真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乔松都的人生从云端跌进谷底,换做旁人可能早就撑不住了,她却咬着牙一步一步又从谷底爬了上来。
她用大半辈子的经历告诉别人,不管日子多难多苦,只要咬着牙往前走,总能挺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