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梵体育网

王学典的“自供状”:“师门情谊”岂能成为学术种姓制度的遮羞布? 王学典先生一篇

王学典的“自供状”:“师门情谊”岂能成为学术种姓制度的遮羞布?

王学典先生一篇悼念故人的文章,本是文人寄情之作,却不料因几句“实话”成了捅破当代学术圈潜规则的“自供状”。
这其实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某些学阀坐大的生态是如何将神圣的学术殿堂变成“家天下”的。

其一,这是对“青椒”生存困境的何不食肉糜。

王先生在文中直言,听到青年学者抱怨发不出文章,“越听越生气”。在他看来,发不出稿子只能怪自己水平不行,写不出优质文章。这话单从逻辑上讲无懈可击,但从他口中说出却充满了“强者”的傲慢。因为他随后无意间揭了底牌:在他的“学术王国”里,《文史哲》、《东岳论丛》、《山东社会科学》等山东几大重要期刊,对他的学生而言几乎就是“后花园”,哪怕是本科生发表文章也“没有任何困难”。

当金字塔尖的掌门人,对着塔底那些因为没有关系、没有师门庇护而被C刊拒之门外的“青椒”们说“你发不出是因为你不行”,这不是学术指导,这是赤裸裸的阶层羞辱。这种脱离底层生态的傲慢,正是学阀体制最典型的产物。

其二,将学术资源“门阀化”与“私产化”。

王先生的“自供”最精彩之处,在于他不打自招地揭示了学术发表的真相:发文章靠的是“我主编”、“武主编”与“我的学生”之间的闭环人情网络。这哪里是学术共同体?这分明是江湖门派的码头文化。更令人细思极恐的是,王学典先生当年参与山东大学学术委员会时,曾探索“学术与行政分离”,意在摆脱行政干预。这固然是进步,但如果行政权力退出了,却让“学阀”的圈子权力补了位,形成独立王国,那对青年学者的压迫甚至比行政命令更隐蔽、更顽固。因为行政命令还有章可循,而“圈子”的潜规则却让你投诉无门。

其三,“学者名人化”背后的圈地运动。

王学典先生曾提出,要把学者锻造成“文化名人”甚至“社会名人”。这种“造神”思维恰恰是为了巩固学术话语权。当学术水平需要靠“名气”来背书时,C刊就不仅仅是一个发稿平台,而成了学阀划分势力范围的工具。数据显示,核心期刊的版面高度集中在少数精英学者手中,这种结构性的不公,正是因为像王先生这样的“名人”通过互引、互推、发学生稿,构建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学术门阀”体系。

结语

王学典先生无意中写下的这份“供状”,让我们看清了:当一个学者的精力从治学转向治人、从研究问题转向经营圈子时,学术生态便退化为一种种姓制度。在这种制度下,寒门子弟不仅输在起跑线上,甚至连抱怨的资格都要被剥夺。

“学典忆旧”若真能成为反思的契机,我们期待打破的不是某个期刊的壁垒,而是那个让“王学典们”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的学阀旧梦。
学术不应是世袭的封地,更不是强者的独角戏。如果C刊仍然是学阀们的“自留地”,那么再多的学术改革,也只是换了一轮收割“青椒”的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