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军官陈济棠看上了戏子莫秀英,得知她身上有两处特别,认为她旺夫益子,赶紧向她求亲,怎料莫秀英坦言,自己因4年不育才被夫家休弃。
主要信源:(知网空间——南天王"陈济棠的爱情往事)
1919年春天,广东阳江的一个小镇上,戏班子搭起了临时戏台。
台子是旧木板拼的,踩上去吱嘎作响,两盏汽灯挂在柱子上,把台面照得雪亮。
台下的观众挤得满满当当,有穿短打的庄稼人,有拎着菜篮子的妇女,还有几个摇着蒲扇的乡绅。
戏开场的时候,锣鼓声震得人耳朵嗡嗡响,一个穿水红色戏服的女旦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
她唱的是一出老折子,讲一个女子在河边等人,等了很久,那个人始终没来。
她的嗓音不算特别亮,但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把生活的苦都揉进了唱腔里,听得台下不少人安静下来。
人群后排蹲着一个穿灰布长衫的年轻人,他就是陈济棠,当时在粤军当连长,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他蹲在条凳上嗑瓜子,本来只是被同僚拉来散心的,可听到那句唱词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台上,然后就盯住那个人不放了。
散场之后,同僚们都走了,陈济棠没走。
他站在戏台旁边的榕树下,等着后台那边的灯灭了,看见那个女旦换了平常衣裳出来,拎着一个布包袱往镇子东头走。
他跟了上去,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不紧不慢地跟着。
那个女旦走到一间矮屋前停了下来,掏出钥匙开门。
她推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了站在月光里的陈济棠。
她没有害怕,也没有喊人,只是站在门框里问了一句:“你跟着我做什么?”
陈济棠从树影里走出来,站在路中间说:“我想娶你。”
这个女旦叫莫秀英,14岁那年,她嫁给了一户姓李的人家。
嫁过去之后,天不亮就得起来烧火做饭,白天跟着婆婆下地干活,手上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茧子,可嫁过去四年,她的肚子一直没动静。
婆婆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到了第四年春天,干脆把她叫到堂屋里说:“你走吧,我们家养不起一棵不结果的树。”
她没争辩,回到小隔间里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裳和一面小镜子,走了。
可娘家那边也没让她进门,她爹站在院门口说了一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把门关上了。
她在镇子外面的大榕树下坐了一夜,天亮之后去河边洗了把脸,后来遇到了一个戏班的班主。
班主让她唱了两句,听完之后说嗓子还行,就收下了她,她学了一年就能登台,学了三年就能唱主角。
陈济棠说要娶她的时候,她坐在矮屋里的煤油灯下,把那面小镜子放在桌上照了照自己的脸,然后把镜子扣了过去。
她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被夫家赶出门的,就因为生不出孩子。”
陈济棠说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他说他看上她,不是因为她能不能生孩子,是因为她在台上唱戏的时候,台下那么多人叫好,她谁都不看,就唱自己的。
莫秀英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了一个字:“好。”
陈济棠娶了莫秀英之后,仕途一步一步往上走,从连长到营长,从营长到团长,再到师长,最后成了主政广东的“南天王”。
他在广东的那八年,修了广州海珠桥,建了西村发电厂,在全省开了将近五百所中小学。
这些事背后,或多或少都有莫秀英的影子。
莫秀英嫁过去之后,第二年就生了一个儿子,之后16年里一共生了11个孩子,全数平安长大。
但莫秀英不只是在家生孩子。她跟着陈济棠到处跑,帮他管账目,帮他协调各方关系。
她开粥棚、办医院、赈济灾民,在广东地面上积攒了很好的名声。
老百姓叫她“广东之母”,逢年过节还有人往陈公馆送自家做的糕点。
海南那边有个秀英港,到现在还在用,虽然查地方志的话,“秀英”这个名字明朝就有了。
但老百姓愿意相信那是陈济棠为了纪念莫秀英取的。
1947年,莫秀英在广州病逝,才47岁,陈济棠当时在南京开会,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他抱着棺材在灵堂坐了半宿,之后十个月写了一千多首悼亡诗。
1954年,陈济棠在台北去世,后人把他们合葬在湛江的湖光岩。
说到底,这世上哪有什么天生的旺夫命。
有的不过是一个不认命的女人,和一个愿意看见她价值的男人。
莫秀英用自己的一辈子证明了,一个人的价值从来不取决于别人怎么说,而取决于你自己怎么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