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周总理在西花厅会见了蒋介石的前妻陈洁如,怎料到对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哀求:“总理,我女婿不是汉奸,他也是共产党!”陈洁如的女婿又到底是谁?
这段对白流传很广,却没有可靠会谈记录能够证明。公开资料对会面时间也有两种记载。一种记为1961年12月26日,另一种来自陈洁如外孙陈忠人的回忆,称陈洁如于1962年4月赴京,并两次参加西花厅家宴。
可以确认的是,周恩来、邓颖超接待过陈洁如,徐冰、廖承志等人参与相关安排。至于会面是否专为女婿申诉,现有材料没有给出直接答案。要看清这件事,得从“蒋家女婿”这个称呼说起。
陈洁如与蒋介石共同生活期间收养过一个女孩,原名蒋瑶光。蒋介石与陈洁如分开后,蒋瑶光跟随陈洁如生活,后来改名陈瑶光。
1946年,经人介绍,陈瑶光与陆久之结婚。陆久之当时担任国民党第三方面军少将参议,还办过《改造日报》。
因为陈瑶光曾是蒋介石与陈洁如的养女,陆久之从此被外界称作“蒋介石女婿”。这个称呼听起来显眼,实际只是由养女婚姻形成的社会关系,陆久之与蒋介石没有血缘联系。
陈洁如1971年在香港去世后,香港高等法院认定陈瑶光为陈洁如遗产的唯一合法继承人。这项司法结果也让母女关系有了明确依据。
陆久之的身份链条因此并不难理清,陈洁如是岳母,陈瑶光是妻子,“蒋介石女婿”只是历史环境中形成的俗称。
陆久之的履历比这个称呼更复杂,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公开资料记载,陆久之生于1903年,1955年受潘汉年、杨帆案株连被捕,1962年获释,随后被安排从事日文翻译,后来成为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员。
公开文史材料还记载,陆久之与中共地下工作有过联系。正因公开身份与隐蔽经历交织,旁人很难只凭一张履历判断陆久之究竟做过什么。
陈洁如赴北京时,现有主信源明确记录的请求,包括前往香港处理债务和生活事务。周恩来同意协调,并表示陈洁如可以自由选择居住地点。
1962年5月初,陈洁如经澳门抵达香港,随后联系旧识陈立夫。戴季陶之子戴安国不久前往探望,还带去蒋介石的书信。
到了香港,陈洁如需要处理的不只生活问题,还有一批私人回忆材料。蒋介石在黄埔军校时期的英语教师李时敏建议陈洁如用英文口述往事,再联系海外出版社。
陈洁如接受建议,李时敏负责整理。消息传出后,陈立夫多次写信劝阻。1964年,相关方面通过律师与陈洁如达成协议,陈洁如交出整理稿,并约定不留副本。
事情没有就此结束,李时敏私下保留了复写件,材料到1992年才在台湾地区公开。陈忠人后来指出,整理稿没有经过陈洁如完整审阅,其中存在史实错漏,不能把每个细节都当成定论。
陆久之晚年也参与过相关材料的出版联系。1992年,上海市文史研究馆馆长王国忠委托沈飞德向陆久之转交出版信件,陆久之回信支持整理陈洁如的自述,希望留下较完整的历史记录。
所以,陆久之真正值得注意的地方,不是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称号,也不是未经证实的开场对白。陆久之既是陈瑶光的丈夫,也是经历复杂的旧军政人员和文史馆员。
陈洁如赴京、移居香港、口述材料曲折问世,陆久之晚年参与史料传播,这几条线合在一起,才构成能够查证的完整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