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白嫖?”内蒙古,一女子为凑钱救癌症丈夫,含泪将自家146平米的房子以16万贱卖。谁曾想,15年后这房子赶上拆迁,419万补偿款眼看就要砸到买家头上。就在这节骨眼上,女子突然杀上门,张嘴就要分走150万,买家果断拒绝,之后,女子将买家告上法庭,法院判了,结果亮了!
这事得倒回 2003 年说。当时刘亚云的丈夫查出癌症,家里积蓄花得一干二净,实在走投无路,就把红山区大三家村那处带院子的老宅挂出去卖。房子 146 平米,连地带房开价 15 万 5。
下岗女工魏思丽那会儿正想找个地方做点小生意,看到卖房信息就过去了。一聊才知道对方家里遭了难,男人等着钱治病,孤儿寡母的不容易。魏思丽心一软,当场就说不用砍价,直接给 16 万,多那五千块就当帮衬一把。
双方当场签了房屋买卖合同,钱货两清。刘亚云拿着钱去给丈夫治病,魏思丽拿到房子钥匙,踏踏实实住了进去。这一过,就是整整十五年。
十五年里,魏思丽可没闲着。她先是把老房子翻修了一遍,后来又在院子里陆陆续续扩建,前前后后投了几十万,硬生生把原本 146 平的房子,扩成了四百多平的院落。这期间刘亚云一次都没露过面,连个电话都没打过,仿佛这房子跟她再也没关系了。
直到 2018 年,当地棚户区改造的通知下来了。魏思丽家的院子正好划在拆迁范围内,一算补偿款,房屋补偿加团签奖励,总共 419 万。消息传开,街坊邻居都羡慕魏思丽运气好,当年十六万买的房,现在翻了二十多倍。
可谁也没想到,消失了十五年的刘亚云,这时候突然出现了。她直接找到魏思丽,开门见山就要分 150 万拆迁款。理由说得理直气壮:这房子是农村宅基地,法律规定城里人不能买,咱们当年签的合同根本不作数。现在拆迁了,这钱按理说有我一大半,我只要 150 万,已经算客气了。
魏思丽当时就气笑了。十五年前你家男人等着救命钱的时候,怎么不说合同无效?我住了十五年,修房子扩建花了几十万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说这房子是你的?现在看见四百万拆迁款了,突然想起法律来了,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当场魏思丽就给拒绝了。刘亚云也不含糊,转头就把魏思丽告上了法庭,要求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重新分割 419 万拆迁款。
这案子一出来,当地吵翻了天。有人说刘亚云这是农夫与蛇,当年人家救了你家的急,现在你反过来咬一口,太不地道。也有人说法律就是法律,城镇居民买农村宅基地本来就违法,合同无效是板上钉钉的事,刘亚云虽然不占理,但占法。
法院开庭审理,第一步还真就认定了合同无效。道理很简单,农村宅基地属于村集体所有,只能在本村村民之间流转,魏思丽是城镇户口,确实没有购买资格。双方当年签的买卖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就是无效的。
听到这儿,刘亚云心里估计都乐开花了,觉得 150 万稳了。可她没想到,认定合同无效,只是案子的上半场。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法院说了,合同无效不代表你就能把钱全拿走,更不代表你想分多少就分多少。无效之后财产怎么返还、损失怎么分,得看双方谁的错更大。
法官拿起计算器,一笔一笔算起了细账。首先,419 万拆迁款不是一锅粥,得拆开看。这里面有 279 万,对应的是魏思丽后来自己出钱扩建的 284.81 平米房屋。
这部分房子是魏思丽实打实投资建起来的,跟当年刘亚云卖的老宅一点关系都没有。谁投资谁受益,这 279 万全归魏思丽,没任何商量的余地。
剩下的 140 万,才是当年那 146 平米老房子对应的拆迁补偿,这才是双方争议的核心。
接下来就是过错划分。法院认定,刘亚云作为原房主,当年明知道农村宅基地不能卖给城里人,急着用钱的时候照样签合同收钱。
等了十五年看到拆迁有利可图,又主动跳出来主张合同无效,这种行为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属于恶意反悔,要负主要责任。而魏思丽明知自己是城镇户口,不符合购买条件还交易,也有一定过错,负次要责任。
主责和次责怎么分?法院定了个三七开。这 140 万里,先把魏思丽当年付的 16 万购房本金扣掉,剩下 124 万是房屋增值部分。按照过错比例,魏思丽拿 70%,刘亚云拿 30%。
算到最后,刘亚云总共能拿到 37 万多。她张嘴要的是 150 万,最后法院判了 37 万,零头都不到。别说 150 万了,连她预期的四分之一都没够着。
而且这官司打下来,刘亚云不仅没拿到多少钱,还把自己的名声彻底搞臭了。当年卖房救夫大家都同情,现在翻脸抢钱,街坊邻居提起她都摇头。
其实这个案子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法院没有机械地套法条。不是说合同无效,就一切回到原点让买家净身出户,而是真的算清楚,谁投入的归谁,谁犯错谁担责。
诚实信用这四个字,从来不是嘴上说说的。想靠 “合同无效” 白嫖拆迁款,算盘打得再响,法院也不会惯着这种毛病。
